父不是让我们守着那壁画么,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班,轮着看守。这几天倒是一直风平浪静,直到刚才……刚才,我们看到画壁眨眼间就有了变化……”
小和尚说到这里,目光有些发直。
“什么变化?难道芍药她出事了!芍药我妻,是我的错,不该苟且偷生呀!”朱孝廉神色惊慌,口中连连都是懊悔之词。
“你别吓到小孩子!”林阳拉开朱孝廉,看着小和尚道:“别理他,失心疯了,你继续说,壁画怎么了?”
“那画上的人,突然就变了样子,奇奇怪怪
的模样,和以前不大相同。发髻突然高高的,衣服也变成朱砂颜色,很是艳丽。”小和尚想不出该用什么来形容这种变化。
“妇人模样?”林阳问道。
小和尚不明白什么是妇人模样。
“是我糊涂了。”林阳好笑地拍拍他,说道:“没有其他的了?”
“在这里也说不明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会让他对着壁画指出来,不就一目了然了嘛。”孟龙潭招呼大家一起去看看。
等一行几人来到禅房,果然有三个小和尚坐在壁画前,有两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壁画,还有一个在捡佛豆,见到主持和监寺和尚,捡佛豆的小孩站起来,恭敬地站到一边,另外两个小和尚却一动不动。
“就是这里了,你们瞧,这个姐姐,原来是留着头发,半披散下来,不见装饰。可现在她不仅把头发挽起来了,还带了金银环佩。原来她穿的衣服也是和这个小女孩一样,”他指着小柳模样的少女说,“可现在她成了唯一一个穿红罗裙的人了。”
还真是如此。不过林阳早就见过芍药如此打扮,因此没有惊讶。
倒是监寺,闻言凑到壁画前,伸长脖子仔细研究起来。
“不对!”
“不对!”
林阳惊呼,他如今不仅五感通灵,且对事物的理解也加强了,因此对身边事物的变化十分敏感。
他先前在监寺大师的禅房里看过三次壁画,前两次为了研究这壁画有没有问题,他特意从下至上,左左右右地仔细看过这壁画。之后他又去过画壁之中,与里头的人物情景有过接触,因此,对这画壁的印象深刻细微。
“又怎么了?”
林阳看向朱孝廉,他此时满目都是芍药,无暇他顾。看他神色似喜似嗔,又怒又怨,林阳偏过头去。
“这里头少了两个人。”林阳肯定地说,他走上前去,抬手指着一处闺房,之间此处是以虚写实,从外头往里面看过去,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子。“你看这里,是不是?”
“诶,没有人。怎么会呢?”小和尚随着林阳的手指,定睛一看,才发现纱窗影影绰绰,其实并没有他臆想中的美人,于是摸摸脑袋,“那估计是我一开始就看错了,这里只有一个花架,并没有人迹……”说着,面带羞愧之色。
“乖孩子,你做得好。”监寺和尚也摸摸他的光头,“这里本就在墙角,烛火盈盈,哪里是影子哪里是人物,连我都分不清了,更何况是你呢。”
小和尚闻言,才展开笑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