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尤其是近日杨立被毁脸一事传出,私底下的声音并不少。
如果是在平时申屠翊肯定会得意洋洋,不过现在却记挂着公羊讳,居然充耳不闻。
有些时候不去细想便一直自以为是,等待着他人的肯定,等待着他人的赞赏,等待着他人的道歉,殊不知自己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甚至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这就是人性。
之前申屠翊恼怒公羊讳隐瞒一事,所以有意疏远,日子久了,疏远的情感也淡了,她也不去刻意回顾,只任凭那些记忆藏着掖着。现在一旦爆发,那份自责便是千百倍的喷涌而来。
申屠翊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感动流泪的人,她很固执,固执的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不会改,直到自己幡然醒悟,然后后悔莫及。
因为含曦的一句他走了,申屠翊才将那份她应该牢记的恩情结义重新记起,她就是这样的自私。
“先别走啊!”
申屠翊在心中喊道。
可是出了那扇大门,却是空无一人,这个时候连街道上的行人也无。
“他……居然走了?”
申屠翊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门口,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抽掉了一样。
“我欠你的谢意,我欠你的歉意,我还没有说,你也不来讨,你怎么就走了呢?”
申屠翊喃喃一语,却是暗自神伤。
“主子……”
含曦在身后轻声呼唤。
“罢了,我没事。”申屠翊对含曦笑了笑,说道:“只是有些话还没有说,感觉有些遗憾。不过也不要紧,他在帝都,日后我去找他,再对他说好了。”
嘴上虽然无所谓,可是申屠翊却是实实在在的难受着。
这是自责的难受。
再回到翎翊楼,燕子翎正在门口等她。
“嗨,女娃娃!”
燕子翎才没有感觉到申屠翊因为遗憾而有些不振的情绪,依着门框朝她摇了摇手。
申屠翊笑道:“燕神医这几日住的可习惯?”
“不习惯又能怎样?难道把你这地方都改成我的子灵坞么?”燕子翎撇撇嘴说道。
申屠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燕子翎的一句话就把她方才的感伤的情绪赶的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女娃娃,和你说一声,本座就要走了,再不回去子灵坞就长杂草了,我的药园怕是要毁了。”燕子翎摊了摊手手说道。
就在申屠翊刚想说“太好了你走吧你快走吧你不走我送你走”这样的话的时候,偏门突然被撞开,凝雪好像发了疯一样跑了出来:“哈哈,主子主子,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还没等申屠翊反应过来,凝雪就一把拽着她的胳膊兴奋的说道:“主子你让我修炼的阵法我都会布置啦!只要再把混元旗练出来,绝对可以布置成这个大阵啊!主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要去我要去啊!”
“呃……”
申屠翊听完愣了老半天才明白凝雪所说的意思,不过她看见凝雪几天不洗澡身上酸酸的,头发也蓬乱着衣服也皱着,简直就是个疯子,她更加怀疑其凝雪是不是疯了?
“凝雪,你是说你可以布置阵法?”申屠翊有些不信的问道。
“是啊!不信主子你瞧着!”
凝雪二话不说,当即脚踏乾坤,步伐玄奇,手舞足蹈的在院子里摆开了架势。
而申屠翊则是眼睁睁的看着凝雪居然当着划出一个淡绿色的结界,她在其中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神清气爽的气氛,就好像口渴了突然送上一杯薄荷柠檬茶一样。
“我的个天,这妮子该不会真的把两仪阵法研究通透了吧?她现在还没有混元旗布阵就有这种效果,要是真的给她混元旗,那还不真的成神医啊!”
申屠翊的疑问很快就被燕子翎的惊叫声印证:“要死啦!这这这……这是两仪阵法!”
燕子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瞪着地面上叫到:“真的是两仪阵法!天哪!老娘居然在活着的时候见到了这个阵法!居然是两仪阵法啊!天啊天,你是何其不公啊,为什么给我看到了两仪阵法,但施法者却不是我燕子翎!恨死你啊恨死你!”
申屠翊犯了个白眼,对正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凝雪说道:“那个,凝雪啊,你做的非常好,可是我们已经去过了,你该不会钻研这个阵法钻研的忘记了世间吧?”
“什么?不是今天去茹饮楼么?”凝雪眨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申屠翊,然后看向含曦。
“什么茹饮楼,算个鸟!那个……你叫什么?哎呀不管啦!本座今日要收你为徒,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答应也得答应,你也不要收拾什么衣服了直接跟我走吧,快点我都等不及要做你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