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地上坐了一晚上,浦一接触到柔软的坐垫才知道自由有多宝贵。
她乖巧的坐着,把大衣卷成团放在腿上,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手续有些多,需要家属签字,傅井博直接签了字,身份是配偶。
把文件交还给对方,傅井博转过身。
施甜己经在椅子上睡着了,头斜靠在椅背上,小手还规规距距的抱着自己的大衣,像只等待领养的小动物。
傅井博的眼神却有些阴骛,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寻找她,派了人,又四下找人打听,几乎把x市翻了个遍,她倒是自在,说什么和朋友在一起不用担心,结果还是和那帮小混混玩在一起,最后还把自己弄到了警察局。
要不是他受李老爷之托帮他儿子过来周旋一下,他还不知道这女人这么厉害,不但会打人还把人打的不轻。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施甜不安的动了动,傅井博收回目光,又转了过去。
“我们今早提问了那个叫徐飞的,他己经全部担下来了,她基本可以排除掉了,不过她也需要做个笔录,帮我们梳理一下事件和案情。”
傅井博压低声线:“她应该不知道什么,就是碰巧被困在那了。”
“这个你说不算,我们也说不算,当时老板娘报警可是说她们是认识的,虽然没有动手的可能,但是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就不能简化一下吗?”他停了下,“她胆子有点小,恐怕也得不到什么信息。”
“别怪我多嘴,作为她的配偶,你是不是也该负一些责任,那晚了让她一下人和一帮混混在一起,这怎么能不出事?”
傅井博脸色阴骛,只是沉默。
“行了,你让她过来,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傅井博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施甜面前。
施甜在梦里感觉面前立了一堵墙,缓缓向她倾压而下,巨大的压力让她陡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撞入一双风雨欲来的眸子里。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她现在己经被男人杀掉并且封棺入地了。
她不由坐直了身了,知道这次是她的错,难免有些心虚。
傅井博瞪了她一会,才道:“一会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
施甜:“……”
“听见了没有?!”
施甜微微一抖,这才赶紧点头。
傅井博直起身,好似一眼也不想多看她一般,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帮等着报案的人,他嫌吵,径直走了了走廊,一抬头,正看到了李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少爷,一脸不耐的坐在长椅上。
他正想回避,对方却看到他了,脸色一变,勉强换了一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