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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濛濛略有犹豫,这称呼要让外人听见才得了。
哪里不晓得她这点小心思,泯殿下又加了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让旁人晓得。”
雾濛濛遂点点头,她揉了揉让泯殿下唇边热气呵的来发痒的小耳朵,又推了推他。
泯殿下顺势放开她,还给她理了理头发,见她一双眸子水光盈盈地瞅着,白嫩的小脸,依稀能看出长大后的模样,但这会小小的软软的一团,着实叫人心尖子发软,时刻都想揣怀里揉揉。
他指尖动了动,索性将人搁胸前,又扯了被子过来给她盖上,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雾濛濛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见这重生老鬼顶着少年壳子,亲昵动作信手拈来,半点都没见不好意思。
心叹,老手和小白菜鸟就是不一样,不见九殿下拽个手都要红耳朵来着。
而对泯殿下从来对她都是一副凶狼护食的姿态,她也没多大反感,总归这人颜好多金,司火还说活也强力……呸,不考虑这点,要以后顺其自然发展出那么一些超乎友谊的关系,她也没啥不能接受的。
反正,她眼下才五岁,男男女女恩恩爱爱的,离她还远。
再说,和金大腿关系好一些,往后这在大殷朝的日子,约莫也好过一些。
泯殿下亲完额头,又觉手下这小人软乎的不可思议,他双手放她腋下,将人取起来,上下打量了,最后落在那双小小的脚丫子上。
只见他皱起眉头,将人又塞回怀里,裹上被子,一脸认真的问她,“濛濛想不想做贵女?”
雾濛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猛一听这话,顿愣住了。
泯殿下继续说,“我想给你最好的,让你和京城那些贵女过一样的快活日子,春来踏青,夏日游湖,秋收狩猎,冬来投壶,再交上三五个手帕交,没事赏赏花,互赠个头面首饰胭脂水粉之类的。”
“当然,”
泯殿下忽的板起脸,“不准理会外面的野男人。”
他记得,从前秦家有个小子,老是围着濛濛转悠,恁的惹人厌烦。
雾濛濛白了他一眼,当真想了想,然后摇头在他手上写道,“我想学点东西。”
泯殿下似乎半点都不意外,“学什么?”
“推拿。”
雾濛濛早设想过了,按理按摩推拿之中手艺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她从前学的并不成系统,很多都是自个在琢磨,目下她还能看到人体内的气,要有机会,自当再多钻研一些。
雾濛濛信奉,手艺是自个的,学会的东西,也是自个的,旁的其他都是浮云。
她没发现泯殿下目色瞬间加深,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单手松松搂着她问,“那学会了,濛濛打算给谁推拿?”
雾濛濛顿觉这人问了个白痴问题,自然是谁有需要,谁给银子,她就给谁推拿。
泯殿下一下抿起薄唇,“你学会了,我给你找几个机灵的婢女,你教她们,让她们给旁人推拿,你只准给我推拿,若做不到,那便不学也罢。”
雾濛濛转念一想,也觉得泯殿下话在理,这大殷素来都说男女有别,她自然是不能给男子推拿的。
她大大方方的将泯殿下后本句话给忽略,对他点头应承。
泯殿下心头舒坦了,就着夜色看怀里的小人,顿觉得他的濛濛怎么能这样招人,这样可爱?
瞧那乖乖巧巧点头的小模样,真是暖的人心都软了。
眼见外面时辰不早,泯殿下便拍着她后背道,“你再睡会。”
雾濛濛也是困,她刚才已经是撑着眼皮在同他讲话,便毫不客气扒着他暖和和的胸膛,拱了拱当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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