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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尔娜轻轻拉了拉阿娜墨涅的手臂,语气中带出一种涩涩的意味。
“我不想离开你们……”
阿娜墨涅轻叹一声,将她拉到怀里,缓缓拍着她的后背:“我也舍不得……可是,继续留在格陵兰岛已经学不到太多的东西了。
你到了圣域后要把脾气好好收收,那里的天才不少,有机会就多和别人学学。
另外,圣域内部恐怕也存在不同的派系,你身上打了格陵兰岛的印记,除了教皇的嫡系,不要和其他人有太过密切的交往,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以免给自己招来麻烦……这些你只能听着,真发生事情后,还要靠你自己去判断。”
“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伤感的气氛,奥路菲微微别过头,视线落在远处的冰山之上,过了好一会,才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那么接下来要由我留守格陵兰岛吗?大人?”
“没错,之前你一直做得很好,所以我也没什么顾虑。”
阿娜墨涅松开手,对着奥路菲点了点头,道:“从莎尔娜参加圣衣争夺战,一直到最后安定下来,我都会呆在圣域。
之后还要去见见几位同伴,可能会拖得久一点,你和平常一样,看好了这些候补生就行。
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摆了摆手:“算了,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总之,在我回来之前,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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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走在长长地林荫小道上,不时和周围擦肩而过的路人点头示意,阿娜墨涅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愉悦。
“就是这里吧……”
她仰头望着面前一座带花园的小别墅,微微一笑,随即抬脚走了过去。
虽然在格陵兰岛蛰伏了七年,但阿娜墨涅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她不信教皇真查不到妮可夫人留给她的资产,但那人既没表示出询问的意思,她也乐得装傻,用几年时间慢慢清查着手里的东西。
最后,她避开瑞典这个敏感地,选定了同样临近丹麦的挪威,在一处环境优美、设施便利的地方置了一幢房子,作为一辉和瞬将来生活的地方。
几年下来,随着实力的逐步增长和教皇对她的多方放任,阿娜墨涅的行事亦不像之前那样如履薄冰。
现在的阿娜墨涅已不再是七年前那个无根无基的新晋黄金圣斗士,也不惧其他人会拿瞬的身份做文章。
说起来,阿娜墨涅之前对教皇亚力士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记忆中那个不断追杀雅典娜的背叛者身上,然而,通过七年的观察,她发现教皇,至少现在的教皇,并不是那种神经兮兮动不动就要杀这个灭那个的危险分子。
相反,他在统治方面很有一套,在七年前的叛乱事件后能于短时间内安抚住圣域上下的情绪、并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将圣域发展得欣欣向荣、众望所归,这不得不说是他的本事。
而教皇对她的放任、或许说是纵容,更凸显了自己对于教皇统治的重要性。
圣域是个讲究平衡的地方,随着小黄金们逐渐长大、有了自己也思考,教皇已经不能像过去那样强势地用命令来限制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真正能随意驱使的黄金圣斗士也只有迪斯马斯克和阿娜墨涅两人。
在这种时刻,即使是最紧密的上下级的关系也需要用一些合适的手段来经营。
现在米罗、沙加和阿鲁迪巴已基本脱离了教皇的控制,虽然没有公然和圣域唱反调,但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对教皇而言着实是如鲠在喉。
修罗在几年前和基加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到现在尚未听说有和解的意向,卡妙又对圣域的情况不闻不问,颇有一种冷眼旁观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下,阿娜墨涅的态度便至关重要,因为除非涉及到某些大事,否则修罗和卡妙轻易不会站到昔日同伴的对面上去,所以只要阿娜墨涅一直坚定地支持着教皇,那么这两人对教皇也会一直持服从态度,其隐患比起另外三人要小了不少。
所以,圣域对格陵兰岛的各种退让和妥协,都可看成是教皇的一种拉拢,对目前这种状况,阿娜墨涅其实相当满意。
这些年下来,教皇和她之间也达成了一种不言于外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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