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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娘娘是康亲王的生身之母。
出身神秘,除了先帝,当今天下无人知道她到底出身何处。
如今二人皆魂归黄泉,这个秘密就成了永远的秘密。
众人只知道先帝一次出宫,深陷险地,柔妃娘娘好似神女下凡,出手相救。
先帝一见倾心,就直接把人带回宫中,封了婕妤。
连生两子之后,晋升为妃。
在产下当今圣上之后,这位柔妃娘娘身子骨一直都不是很好,撑了三年,便撒手人寰。
如若不是早逝,如今她就是圣母皇太后。
或许就是因为柔妃娘娘香消玉殒之后,皇六子和皇七子无母族势力,当初摄政王才会扶持当今圣上登基为帝。
想着柔妃娘娘最是喜欢当时聪明贴心的大儿子,假若她如今在世,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以半残之身缠卧病榻,恐怕会心疼死。
那位主子娘娘,人美心善,在后宫独得一份恩宠,绝不仅仅只是凭那倾城的容貌。
柔妃娘娘才学惊艳,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奇女子,虽然身处后宫,每每和先帝说起天南海北,却是侃侃而谈,风趣生动。
当今圣上和康亲王皆是她所出,当今圣上的五官最是肖似柔妃娘娘,性子却偏柔弱。
而康亲王不管是长相还是性子,似乎都是综合了父母的优点。
长相俊美却不女气,性情温和却不软弱,处事果敢坚毅,八年前与南越国那一战,就可以窥其一二。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天下如果是由康亲王坐镇,绝对不会是如今这种局面。
大权旁落,圣上形同虚设。
整个大黎,摄政王一人独揽大权。
可惜的是,十年前的意外,康亲王死里逃生,却也只能缠卧病榻,命不久矣。
听到赵修提到自己的母妃,徐丞谨俊美的面容上,出现了片刻的怔愣。
轻咳几声,他的声音低沉,“母妃不会在意这些。”
如若母妃在世,离月那个丫头应该很得她老人家的欢心。
“吩咐离月小姐身边的人,明天要好好打扮小姐。”
徐丞谨在玉石上最后打磨了一下,然后眯着眼睛又看了一次,“我要让康亲王府的离月小姐,明天艳惊整座溍阳城。”
说完,自己却是笑了笑,“是我说错了,是艳惊天下。
不仅仅是溍阳城,不仅仅是大黎……”
“是,主子。”
赵修敛容,点头应声。
顿了一下,徐丞谨又叮嘱道,“如今除了王府中的暗卫,应该还没有多少人知道离月小姐的身手,嘱咐小姐,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随意显露自己的武功。”
女子柔弱,只以美色为刃即可。
那一双纤纤玉手,他,另有他用。
很是满意手里的玉钗,徐丞谨的脸上难得露出愉悦的笑意。
终于,赶在她的生辰之前完成。
赵修把浸湿的帕子递过来,徐丞谨接在手里,慢慢擦拭着。
眼眸微动,他看向前方。
“主子,是离月小姐。”
赵修站的高,一眼就看到宋离月晃晃悠悠飞身在凌香水榭的屋顶上坐着。
徐丞谨摇着轮椅往前,视野开阔一些,也瞧见那抹纤细的身影。
仅余下的那一抹夕阳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抹的璀璨之中,她宛若仙子,从这边瞧过去,满园的花都成了陪衬。
她不声不响就把那些娇艳美丽的花,逼退了几分。
灼灼其华之中,只有她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
徐丞谨的眸中闪过一抹温柔。
宋离月,别说这凤尾绿咬鹃,就是那真正的凤钗,你也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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