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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修儿这婚事可真是愁坏我了。”
我失笑不已,无奈至极,母亲这是又与父亲商量呢。
这个话题从十三岁起便被提上日程,每次都无疾而终。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乃至整个国公府都将我的亲事当作天大事情来看待,妻子人选半点儿不肯马虎,以至于挑来选去,这些年竟没一个能入得了层层法眼。
我素来没有窥探别人讲话的癖好,本欲离开,刚转身便听到“章阁老”
三个字,思及同窗章怀豫,一个迟疑不由驻足。
我从小耳聪目明,因习武的关系,听力比常人要敏锐得多。
因此毫不费力,便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那章阁老家的大姑娘不错,知书达理,端庄文雅,模样学识处处拔尖儿。
今儿在长公主府,她们十来个孩子给长公主献礼祝寿,都是花骨朵一般的小姑娘,每一个都出落得娇俏水灵,当着满堂的宗亲贵妇,免不了会拿出来比较一番。
出身名门的姑娘,个顶个有心气儿,虽然表面维持一贯谦让,可一较高下的心思是免不了的。
唯有那章大姑娘沉得住气,只上前送了礼说了两句讨喜的吉利话,便安静站在一旁,不骄不躁。
看其他姑娘出尽风头,不嫉不妒。
那股子沉稳劲儿我看了就喜欢。
我合计着,大姑娘出身于那样的门楣,管家算账肯定一早就学了。
给修儿聘来,做咱国公家长媳再合适不过,老爷意下如何?”
仅从声音里便能听出,母亲对这章家小姐必定是十分满意的。
她平时看着和蔼可亲,实际心中自有一番衡量,不是真的入了眼,绝不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还句句赞赏,不赘一词。
父亲愁眉深锁,耐着性子听母亲絮絮叨叨说完,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长长叹了口气。
“重新相看别家吧,章家大姑娘是别想了。”
母亲没想到父亲会一口回绝,惊讶了片刻,不甘心道:“老爷这是为何?咱修儿还能辱没了那姑娘不成?”
听了这话,我失笑不已。
在母亲心中,自己恐怕优秀到无人能及,配皇家金枝都不为过。
父亲原本不欲多说,奈何母亲锲而不舍地追问。
他无奈的跺了跺脚,须臾,压低了声音道:“那章大姑娘早得皇后娘娘属意……那个位置是跑不了的……”
剩下的话不必再说。
“这…可信吗?”
母亲显然还抱着几分侥幸,父亲拍了拍她的肩膀,话里也带上了几分遗憾。
“就你心疼儿子?修儿十岁的时候,我就瞧上了他们家那个女娃娃,本想仗着与廷居颇有几分交情,早早给两个孩子订了亲,等小姑娘一及笄就给修儿聘来。
章家嫡长女,又有廷居言传身教,配咱修儿天造地设。
怎么料皇后娘娘更早之前便意属章家女,咱们晚了一步。
哎,世事无常,总不能尽如人意啊……”
母亲沉着脸良久,一语不发。
父亲抚了抚茶杯清咳一声,温声劝慰道。
“你也别苦着脸了,我看刘御史家的三姑娘也不错。”
母亲声音依旧平和,只是语气有些无精打采。
“早打听过了,那个刘墉发妻早亡十几年没续弦,妾室们一个赛一个心大,新娶的继室小门小户威压不够,后宅早就乱了。
在家宅不宁中长大的孩子,心思定然复杂,容易剑走偏锋。”
“那姚侍郎家的七姑娘呢?”
“模样倒是出挑,可行事太过中规中矩了些,若平时倒也使得,咱修儿娶回来是要做长媳的,没点儿决断怎么镇得住国公府上上下下百来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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