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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渔首先请罪:“属下御下不严,惹祸的羽卫,属下一定秉公处置,还望陛下赎罪。”
天授帝却道:“这个不急,临渊,羽卫二营被分了来合欢殿,你把名册整理一下,都交给九郎。
以后这些就是九郎的直属禁卫,让他们忠心为主,不要有二心。”
“是!”
牟渔也不反对,每个王爷名下都有仪卫的,宫里赐下去一些高手充抵王爷仪卫人手,也是常有的事。
一旦办理交接,就不再算御林军了。
将来长乐王出宫,这些人要跟着走。
只是长乐王在禁宫里生活,还没出宫建府,所以这些人暂时还需要留在宫里。
沐慈很真诚道:“虽我没想过得到这些人,但你给我,一定程度保障了我的安全,我不会拒绝。
谢谢你。”
天授帝上回拿奏本来听过一回九郎的“感谢你”
,但这还是第一回九郎当面,郑重的一声道谢。
他嘴都笑咧了,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既然是你的人,那个羽卫的事就算了……”
沐慈却顶着天授帝的肺说:“我不是你,我虽然护着我的人,但不是没有原则的。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做对当奖,有错就罚,并不以我个人喜好宽纵或严惩。”
也不理会神色尴尬的天授帝,对牟渔道,“牟将军,规矩我不了解,你按照御林军的军法办。”
牟渔松口气,照规矩也不用大办。
倒不是他护短,那羽卫并没有传错话,又没有规定说“上头的人说话不中听,就一定要婉转、美化”
,所以军法罚不着他。
牟渔知道那羽卫是遭了池鱼之殃,但这种“拨乱挑祸”
的性子也不好,真不适合再到麻烦不断的长乐王身边蹚浑水了,于是说:“按律典与军法,那羽卫都未犯错,只是不会说话。
既然陛下嫌他嘴臭,不如那将他发落到五谷轮回所去值守,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天授帝说:“你问九郎。”
所有人都看着沐慈。
因天授帝的态度,不知不觉,沐慈的意见也越来越受到重视了。
五谷轮回所……就是宫里所有马桶的集中倾倒点,你们懂的。
沐慈不喜欢有人扯他的旗子惹祸,他不迁怒算好的,也不会因这人给他办事,就收买人心去而私纵。
但明显杖责一百是过分了,不能放着不管,于是点头:“你现在仍是他的上官,就照这规矩办。”
天授帝没意见,牟渔示意把倒霉羽卫带走。
事情处理完毕,众羽卫知道这处置是长乐王坚持按规矩办的,有理有据,很是中肯,都对这个新领导心服口服。
嗯,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归属权都被天授帝划归长乐王了。
众羽卫都是顶尖的精锐,没几个蠢的,心知一个事事讲规矩,不以个人喜好区别对待的领导者,虽不好讲情面,却更好在他手下办差——只要自己不行差踏错,忠于职守,不需要去花心思讨好谄媚,只用心把事情做好,自然有功得赏,没做错也不会倒霉。
至于宫内的风云变幻,众羽卫也没啥想法——他们在被调到重华宫的时候,就和长乐王脱不开关系了。
宫里的小纠纷处理完了,李康和王又伦才被通知进殿,也不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认真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教习过后,王又伦早一步走了。
沐慈继续看看奏本,并没有受任何影响,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该管什么就不管什么。
午膳时间,沐慈问李康:“参政,今天留下来午膳吗?我发现了几种海外香料,做烤羊肉可以除膻,我叫秦山都准备好了。”
李康抱歉摇头:“老臣茹素多年,不沾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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