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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活该!
候知府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好了,回房歇着去吧,本官自有决断。”
把人都打发走了之后,候知府看着装人头的匣子,还有那个熟悉的信封,瞳孔猛缩,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还有一种恐惧,散布到四肢全身的深深恐惧。
吴兴耀死了,死在他相好的床上,头没了,只剩下个血糊糊的身子,他那个相好的被吓得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吴兴耀的头却出现在他的房里,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剃光了他女人的头发,这表明什么?那人不过是借此告诉他,能剃光小妾的头发,就能神鬼不知的摘了他的脑袋。
至于是何人所为,看到那个异常眼熟的信封,候知府还能不明白吗?
金少东家!
候知府气得要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盯着信封半天才慢慢伸手,信封很厚,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除了两千两银票,还有一张名刺,是漠北守将李正阳的。
他看着这两样东西,表情晦涩难明。
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把东西扫地上去。
好半天才提起劲喊人,“来人。”
早就在外面候着的捕头和师爷赶紧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人放了?”
师爷一愣,“放,放谁?”
候知府无比心烦,“还能有谁?那个姓金的。”
要是早知道,他也不会打姓金的主意。
师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
他没听错吧?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人放了,快去,快去。”
候知府面色一冷。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即使心中疑惑,见知府发了火,师爷也不敢多问了。
刚抬脚又顿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那粮呢?”
候知府眼睛一瞪,“人都放了,你说粮呢?这么点小事还要本官教你不成?滚出去!”
师爷和捕头忙不迭去办事了,再肉疼也得听命行事不是?
候知府不肉疼吗?不,他肉疼的嚯嚯的。
人放了就放了,可那么多的粮食,怎么也能卖万把银子吧。
到嘴的肉就这么没了,没了,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姓金的小子明摆着告诉他,要么放人,要么填命,他敢有其他的动作吗?
不是没想过抓人的,昨天都搜了一天一夜了,连人的影子都没见一个,人家倒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他的房里,还把他小妾的兄弟给宰了。
能宰一个就能宰两个,他是能调动人手保护自己,可他惜命,不敢赌。
有命在,他就是知府大人,吃香的喝辣的高高在上。
要是没了性命,啥也就没有了。
更何况姓金的背后是李正阳,那可是正二品的将军,他虽不惧,却也不想得罪了。
候知府现在可后悔了,一是后悔不该扣押金掌柜,甚至连心爱的小妾都埋怨上了,要不是她吵着要金掌柜,自己能起意扣人吗?二是后悔昨天不该拒绝姓金的小子。
总之他是恨不得时光倒流,一切重新来一遍。
------题外话------
明天假期就结束了,很不想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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