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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齐了啊,那就开始吧!”
随后看了看坐在下首的李景,笑道,“李将军和云将军可能还不认识这里几位,黄特,你介绍一下。”
黄特一屁股正做的舒坦,听到城主叫他,只好又站了起来,说道:“已经介绍了和将军,那边的长史孤肆想必两位都认识了。
旁边是掌管钱粮赋税的钱有良钱大人,和掌管民政的司徒求司徒大人。
李将军和云将军名扬云中,想必不用向各位再作介绍了!”
那边的钱有良与司徒求笑了笑,表示的确如此。
城主开眼道:“好!
李景,你先把你的计划给众大人再说一遍!”
李景暗道城主果然还是动了心,便抱了抱拳,站了起来,这一月来,这个计划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琢磨,一些细节问题都被他想了出来,不断雕琢,现在的计划比以前更完善,更具有可操作性!
看着议事厅内神情专注的众人,定了定神,仔仔细细的把整个计策给众人讲了出来。
说完之后,那三个文官似乎觉得欣欣然很高兴的样子,和老六却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城主笑道:“孤在听了这个计策后也想了很久。
既有诺大风险又有诺大回报。
现在,孤觉得有些可行性,就拿来给众位讨论讨论。
这在座的各位基本上就是我飞云城各方面为首的官员了,可以说飞云城的决策就在你们各位手里。
大家都说说看对此计策的看法!”
武将们还没开口,那三名文官已经忍耐不住,交头说了一会,孤肆朗声说道:“属下以为此计可行,能一统云中,恢复我当年盛况!”
一旁的钱有良也笑道:“城主放心,钱粮管够!”
司徒求:“飞云城和折云城秩序稳定,城主不用太过担心!”
而武将这边,有黄特与云长天都是李景的熟识,刚才便已经通过气,自然表示一力支持。
而和老六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笑道:“老六没意见!”
五天后,冥云城第三都驻地军营外。
因为不久前下了次雨,云中的气温缓和了些。
冥云城的士兵们百无聊赖的在打哈切。
作为云中南方六城的一员,冥云城是性格温和一类的杰出代表。
历来在争斗中,做墙头草做习惯了,当年景云王攻进云中,大兵一到,冥云城立即就投降了,气的当时的云中王把心爱的宝瓶都刷掉了。
后来的北方飞云城和乌云城打来打去,南方六城就在一边瞎看。
北方六城两派势力成天价在喊统一云中,恢复祖上荣光,南方六城在喝酒吃饭打麻将。
北方六城两派每天训练士卒,吸引农商,南方六城在逛街购物找妹子。
北方六城两派在四处打探,拉拢各方豪杰,南方六城依旧在欺压乡里,逼良为娼。
而作为冥云城的士兵,日子么过得虽然无所事事,又不用像飞云城的苦鳖一样,天没亮就要起来操练,轻松的每天白天看太阳,晚上看月亮,日子过得舒坦,又有好吃好喝养着,就是一年到头没几个铜钱。
那些钱大抵都让军官们克扣了,话说冥云城的军官过得可没有士兵这么悠闲,忙得很,白天军官逛窑子,晚上窑子找军官,一年三百六十日,都在扬州瘦马床上行。
因为消耗太大,所以后勤得要跟上。
军营在哪里,卖鹿龟酒得就跟在哪里,间或有北方放羊的奸商拿着淫羊藿当西边的冬虫夏草卖,反正冥云城的人从没见过真玩意长啥样子,都觉得这玩意不错,见效快,时间长,就是一次不能吃太多,会直接废了。
此时第六都的军营外也有一些商人在卖这种特殊的军需物品。
今天有些特殊,几个从京城来的拿着些酒瓶子在到处吆喝,说是这酒极好,喝了以后不上头,又精神,喝了能耐久,冲刺时间可延长,一瓶顶其他酒五瓶,绝对不伤身。
不多时便吸引了黑着眼睛出来游走的军官。
这几个军官因为喝多了什么鹿龟酒,估摸着没什么用了,最近总提不起劲,总觉得浑身无力,正烦恼晚上的战争怎么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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