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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都说的如此明白,李景怎能不识相,当即上前一步,半跪在地,大声回道:“城主赏识之恩,李景哪里敢忘!
只望城主大人早日一统云中,我等也好跟着做个城主,谋取无量富贵!”
黄特也是聪明非常的人,也跟着赶紧半跪在地,随声大声说道:“黄特也愿意跟随在城主身后,鞍前马后,一统云中,谋取无量富贵,给云中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城主心里乐的按耐不住,手糊里糊涂的把住胡子拽了拽,疼得一咧嘴,方才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没人看见,知道自己差点漏了丑,稳了稳,继续说道:“恩,你们二人能这么说,我很欣慰!
望你们二人能够如所言,尽心尽力,共举大业!”
三人又说了几句,谈到眼前复杂的局势上来。
李景知道自己身为外人,不敢随便多说。
黄特皱了皱眉头,侃侃而谈:“如今乌云城也是元气大伤,料想难以成事。
我等应该调集主力应付镇云州大军。
飞云城与雨云城之间有益阳三关,个个险峻非常,我军可死守这三关,镇云州飞都飞不过来。
只要他们久攻不下,我们便可以瞅准机会,一举出击,夺回雨云城!”
这些话都是城主与一众文武商量之后的商定的方略,城主自己也觉得这是老成谋国之言,点了点头。
回过头来,见李景只是微笑不说话,心中了然,知道他必有所策划,当即笑道:“李景,说说吧,对眼前局势有何看法?”
李景赶紧欠身回到:“城主,黄兄所言句句精华,按照此言,飞云城必然安如泰山!”
城主转了转眼珠一想,知道李景所说是指黄特所言不错,但换一面便是只能固守,无法进取,心中料定李景必有良策,笑道:“李将军尽管说,孤恕你无罪,这议事嘛,必须要畅所欲言,不然怎么算是议事,那不成一言堂了嘛!”
李景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又是少年心性,便慨然而说到:“城主大人,黄将军!
我有一策!
今镇云州虽然夺了雨云城,末将窃以为此非但无害,且为有利!”
转头看了看那墙上巨大的云中一带及其附近的舆图,走了过去,顾不上黄特惊讶的表情。
指了指雨云城,回身对二人说道:“雨云城地方与镇云州和飞云城,以及南方的落云城接壤。
若我军死守益阳三关镇云州的确攻不过来,但他们很有可能往南攻取落云城。”
黄特问道:“镇云州为何要攻取落云城?那老不死的可和那些城没仇!”
李景笑道:“问得好。
起初我也不知道镇云州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知道黄兄和我说如今景王朝的局势。
如今整片局势纷繁打乱,这镇云州兵强马壮,何不也趁各大势力无法顾忌他时,趁着对云中独一无二的了解和地利上的方便,把云中十二城吞了,也可以算得上一方军阀!
当年景云王以攻陷云中方才有资格称景王,若镇云州吞并云中,其势力恐怕比执政的势力还大!”
说到这里,城主又问道:“既然如此,我等夺回雨云城岂不是正好堵住了他们的野心?”
李景摇了摇手,回道:“若是平时自当如此。
但现在却只能牢牢守住益阳关,关外之事非我们该管的!”
接着指了指雨云城,“若是我等拼死拿回雨云城,也是得不偿失。
那座城面对镇云州,地势平坦,无险可守,若镇云州再次攻来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
城主听得津津有味,想到因为此城虽然多了些赋税兵源,却因此而多年牵扯住自己的主力部队。
导致在对乌云城的战争中连年被动,这次若不是李景守住了折云城,恐怕飞云城早就被那乌云宾一口吞了下去。
想到这里,便觉得李景所言非常有道理,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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