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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殊道,看了眼那澡池。
“嗯,臣妾知道了。”
阿宝温顺地应道。
等萧令殊出去了,阿宝三两下扒了自己,跳到澡池里洗唰唰。
晋王府里每个院子里都建了这种澡堂,不过有时候阿宝比较喜欢在浴盆里泡澡,所以不太来澡堂洗。
等阿宝洗好后,雁回雁声捧着衣服进来伺候她更衣,弄妥当后,方回到屋子里。
甫回到房内,阿宝就看到闪瞎她眼睛的一幕:面无表情的男人懒洋洋地倚靠在长榻上,那只已经洗干净的茶杯犬放在榻上的小几面上,男人修长的手指不时地戳着茶杯犬,将巴掌大的茶杯犬戳得翻来复去,逃脱不得,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瞅着他。
画风太诡异了!
这时,华妈妈端来了冰镇酸梅汤,阿宝接过端给萧令殊,趁他收回手时,小心地将被欺负得泪眼汪汪的茶杯犬接过来,安抚可怜的小狗。
“王爷,这小狗哪里来的?”
“捡到的。”
“哦。”
那就没问题了。
阿宝十分安心地接受了这个礼物,朝萧令殊甜甜地笑着。
*****
谁说没问题,问题可大了!
席远跑到解神医那里,对解神医道:“神医啊,你知道王爷今天干了什么事么?他竟然从一个商人那里强制将人家的小狗买下来了,明明那商人都说不卖的……”
解神医正在挥汗如雨地磨药呢,听到他唠唠叨的,想一巴掌将他拍飞,没好气道:“他就是个恶霸土匪,做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抢才和他的本性不符吧?!”
显然解神医心里,对萧令殊这位上司极有怨念的。
“谁说不奇怪?那只小狗小小的,只有一巴掌大,那商人说它叫袖珍狗,他摆明着是要将它抢回去送给王妃的!
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席远有些酸溜溜地说,亏他为他卖命十年,从来没得那男人体谅过一回,难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对待?
听罢,解神医突然来了兴致了,“看来那男人很喜欢他的王妃!
给我说说今天的事情!”
席远抱过解神医亲手泡制的山楂罐子啃着他的山楂,说道:“今日将任务目标抓住后,原本应该回京了,谁知旁边的树丛中跑出来一只小狗,王爷直接就将那只只有巴掌大的小狗拎起来了,准备放入袖子时,小狗的主人找来了。
原来这只小狗是个商人到外地经商时买回来的,送给他在乡下别庄居住的母亲的解闷儿的,却被他直接强取豪夺了。
碍于他的身份,那商人敢怒不敢言,还要免费将袖珍狗送给他。”
“王爷出京了?”
解神医只注意到这点,拉高了声音,“他动手了没有?”
“呃……”
席远眼神闪烁,“自然没动手了,不过在恐吓那商人时,直接一掌劈断了旁边的一棵树!”
解神医马上跳了起来,咆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他的内伤未痊愈,不宜妄动么?你们难道就不能少点给我添些麻烦么?这么下去,他的伤势几时才能痊愈?若是养不好,可是会留下后遗症的,到时别说我医术不行,误诊了他……”
“……”
可怜的席远灰溜溜地从半夏阁离开了,离开之前,手上还拎着一个药罐子,里面是在半夏阁煎好的药,直接往正院行去。
天色微暗,阿宝和萧令殊正在用晚膳,便听下人来报席侍卫送王爷的药过来了。
“药?”
阿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让席远过来。
席远到偏厅里,见两位主子正在用膳,恭敬地请安后,将那药罐子递给雁回,对阿宝道:“王妃,这是解神医方才让人煎好的药,稍会请您叮嘱王爷趁热喝了。”
阿宝微蹙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萧令殊,也看不出他哪里受伤了,忙道:“王爷为何要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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