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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惊讶了,尔后想起了什么,脸蛋涨得发红,结结巴巴道:“王爷,华妈妈说,这不合规矩,还没出月子,咱们不能同睡在一起。”
而且……她快一个月没洗澡没洗头了,自己都要崩溃了,实在是不想让他离自己这般近啊!
“睡觉!”
他的声音变得冷硬。
阿宝一听这声音,识相地闭嘴了。
反正连最讲规矩的华妈妈都拿他没辙,所谓的规矩也不知道被他破坏了多少,现在再说这种,他也不定会看在眼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他的气息和怀抱,阿宝折腾了会儿,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去了,自然也忘记了给两孩子取小名的事情。
第二天,阿宝正在逗弄两个孩子的时候,听到窗外风吹过树稍哗啦啦的声音,突然对旁边正在做针线活的两个雁说道:“哎,姐姐的小名儿就叫包包,弟弟的小名儿叫平安吧。”
雁回和雁声都愣了下,两人眨了眨眼,然后由沉稳的雁回问道:“王妃,小世子叫平安这寓意极好,可是小郡主为何叫包包?”
女孩子叫包包感觉很怪呢。
“因为她像包子啊。”
阿宝振振有词,指着睡得像小猪崽一样的女儿,说道:“你瞧,她这张脸儿,白白嫩嫩的,多像桃寿包子?难道你们看了不想咬一口?我倒是很想咬一口。”
两个雁无语地看着她,问题是孩子还小,你也狠得心去咬她么?别这么不着调行不行?她们才不会以下犯上咬小主子呢。
而且,哪家的孩子长开了后,养得好的话,不是像这般白白嫩嫩得像桃寿包子的?也没有人会直接叫自己孩子包子的。
华妈妈正端着刚给阿宝做好的龙须面进来,一听到这话,便叹着气道:“王妃,主子们还小,您千万别咬啊。”
见她心虚的模样,华妈妈如何不知道她估计已经咬过了,真是恨不得又唠叨一回,让她明白孩子是咬不得的。
“我只是轻轻地啃了下,没敢下口……”
阿宝小声地为自己辩解,见华妈妈仍是虎着脸,顿时恹了,接过华妈妈递来的面,慢慢地吃了起来。
等萧令殊回来后,阿宝有些得意地将她为孩子们取的小名儿告诉他,轻轻地戳着女儿的小脸蛋,说道:“瞧,像不像桃寿包子?所以女儿就叫包包了。
儿子的话,我希望他平平安安、一生顺遂,就叫平安吧。”
萧令殊的视线在并排着的两个婴儿间游移,此时两个孩子都醒着,难得地没有闹腾,只是睁着眼睛转了转,嘴巴嚅动着,看起来挺精神的。
阿宝也顺着他的视线看,然后发现,女儿好像和她爹长得有点儿像,难道是因是他时常抱女儿的原因?
“甜糕!”
萧令殊指着儿子,一锤定音。
阿宝身子一歪,撑着脸的手直接滑到耳后。
而屋子里的其他丫鬟嬷嬷……已经呆滞了,然后有些风中凌乱,哪有给孩子取这种小名儿的?说出去不是笑掉大牙?
阿宝与他对视片刻,发现他不是开玩笑的,顿时无限同情地看了眼天真不谙世事的儿子,你就叫“甜糕”
吧,谁叫你爹对甜糕情有独衷呢。
至于解神医每天例行来给小家伙检查身体,听说了这对夫妻给小家伙们取的小名儿,不客气地嘲笑了萧令殊一翻,结果自然又被揍了一顿。
*****
转眼便到了两个孩子的满月。
京城的晋王府里的情况阿宝是不知道了,不过在别庄里,阿宝特地吩咐了厨房给别庄伺候的下人们都加餐,顺便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
而她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地从头到脚都清洗一翻。
阿宝一大早地就扎进了澡堂里,让仆妇连续换了三次水,最后才觉得自己身上没了异味,将身体埋进滴了香精的热水里,好好地泡了个澡。
泡得皮肤发红后,阿宝才起身来。
雁回雁声伺候她穿衣,一个帮她擦试头发,一个为她系腰带。
阿宝低头看了眼变得很有份量的胸部,自然是满意的,只是一摸到腰间的赘肉,那可真是悲催了,绝对要减掉游泳圈这种不和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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