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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桩心事总算了了,”
他说,“我日后也可以堂堂正正地说,我曾经资助过革命。”
谢婉贤觉得心酸,柔声道:“先生何苦如此。”
“我只是一届穷酸书生,身无长物,惟此血肉之躯,若有用途,请君尽管拿去。”
他慢慢将这句话重复了一边,道,“但这么多年,我既没有为革命献上性命,也没有做过什么能拿出手的贡献,今日将欠款全部还清,倒是觉得扬眉吐气,可以对人自夸了。”
谢怀昌从婉贤手里将那张汇票拿走,珍重地捧在手里,又吩咐丫头取纸笔来,为他写了一张收据。
“今日累积收到徐适年先生补还欠银七千两整,立此为据。”
徐适年小心吹干纸上的墨迹,仔仔细细地将那张收据叠好,放进他之前放汇票的信封里。
做完这些动作后,他整个人忽然意气风发了起来,眼睛里光明而有神采,甚至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像肩头抗的一个沉重包袱终于被搬开:“我准备明后日便启程南下,不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我与你一道走。”
谢怀昌道,“存之今晚请屈尊在府里下榻,明日我们一道走。”
谢婉贤一直微笑旁听着,没有人过问她的意思,但她忽然说:“那么我就回北京了,我还有学生在北京。”
徐适年这才将目光转向她,那是温柔、诚恳,又似乎有点欣慰和释然的复杂眼神,他慢慢地对婉贤点了下头,叮嘱一句:“以后一个人,万事小心。”
谢婉贤微笑着点头收了,以同样的话回复他:“先生也万事小心。”
他们下午一起买了船票,准备走水路离开镇江。
吴心绎听说谢怀昌要走,当着他的面双手合十:“老天保佑,你不要再回来了。”
徐适年觉得惊奇,但他并不是搞不清状况之人,谢怀昌与吴心绎,孙文与吴佩孚,这是一道很好解开的谜题。
谢怀昌最终没能说服吴心绎,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吴心绎比谢怀昌看得明白,她不能说服谢怀昌留在家里,也不会按照他的意愿真正体谅他,哪怕只是做个样子,假装自己原谅也不行,这是个不可调和的矛盾,而且唯一的结局方法并不在他们手中。
谢怀昌离开老宅的时候,吴心绎跟谢怀安一起去码头送他,他们互相客气地道别,然后各自走上各自认定的道路,这两条路似乎是背道而驰的,但也不排除殊途同归的可能。
徐适年先登的船,然后在甲板上看谢怀昌与他的亲人们一一道别,谢怀安为他准备了巨资,若将那些法币折算成白银,正好七千两,这似乎是老宅含蓄地在表达他的态度,这只是一群为生计积极忙碌的人,无心关怀国家大事,但也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汽笛声呜呜长鸣起来,船夫开始催促游客上船,韦筠如去收拾他们的卧铺房间,谢怀昌便同徐适年一起站在甲板上瞭望岸边,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也看旧貌换新颜的镇江。
多年前他第一次离开镇江,坐着谢道庸的马车,心里虽然激动,但那却只是因为终于逃离老宅而激动,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遇到什么。
他忽然笑了,对徐适年道:“我从未想过我的人生原来是这样子的。”
徐适年挑了下眉:“这样子,是哪样子的?”
“语言无法形容的样子,”
谢怀昌微笑道,“虽然出乎意料,但是还不错。”
他说着,从西服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四方的纸条:“上船之前阿贤给我的,说看你似乎对革命信心不高,她虽有千言万语可劝,但终究只是虚言,因此只写四句话,聊表心意,与君共勉。”
徐适年同谢怀昌一起打开那张字条,的确只有四句,是用钢笔写成的,字迹娟秀,却不掩风骨。
他们不约而同的念出声。
上战场,
为家为国去打仗。
山河不重光,
誓不回家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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