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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鸳鸯阁向来没有外人进来,她岂会屡次进来,来去自如,你不用解释,我心里清楚!”
成司漠声音平淡地说着,眉心却是皱着,心里头一下子像是被堵住了一块石头,昨晚的事情,虽然他已经猜出了几分,可是他急切想要得到证实。
直到吴路转身出去,成司漠照常朝着花房走去。
花房里头,成司漠端起一盆天宝花,置在手掌心,细细端倪着,突然想起上次那个小姑娘在花房絮絮叨叨说话的情景。
*********
时间一连过了五日,周琪恍恍惚惚地过了五天,这三天她不停地回想那晚上的事情,她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个男的回来找自己,可是她发现等了五天也没看见他的影子。
转念想起,他只知道自己在中文大学念书,至于自己叫什么姓什么,是否都不记得了,现在想起来,周琪突然觉得自己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怎么稀里糊涂地和一个男子发生那种亲密的关系,还傻头傻脑地在这里干等。
鸳鸯阁,成司漠依照惯例,周而复始地每天抚琴,养花,似乎没有一点波澜,心里头却是有点焦急,一到午后,成司漠都会呆在琴房里头,直到夜幕落下。
前些日子,那个半点不大的小女孩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已经过去了五日,还是没有看见她的影子,成司漠对自己那夜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确定了真实性。
午后,阳光带着些许娇艳,金银花开满了墙头。
周琪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来到了鸳鸯阁,拍响了这里的大门。
张伯开了门,一看见是周琪,立刻笑了,“小姑娘,你来了?我家少主说了,你要是来了,去二楼琴房!”
“琴房?!”
周琪一听见琴房,一双水眸都怔住了,撒腿就要跑。
这时候,吴路刚好从外头回来,汽车刚刚在门口停下来,远远地看见周琪的身影,连忙下车,上前抓住了周琪的胳膊,“小姑娘,你要跑去哪里?我们家少主找你,你快点进去!”
周琪缓缓地回头,看着吴路,喃喃出声,“他。
。
。
他找我什么事?”
吴路摊了摊手,“这我不清楚,你还是去琴房吧,这个点,少主在琴房,他这些天一直在等你过来!
快去吧!”
周琪听见说是等自己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动。
“快上去吧!”
吴路一再催促着。
********
琴房里头,成司漠坐在钢琴前,目光严峻地凝视着琴键,目光深邃,思绪幽幽。
这都第六天了,那个小姑娘,该不会真的不来了?若是如此,成司漠心里头思忖着是该去上次送她回去的中文大学寻她,还是就此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成司漠心里头却是不乐意就这么算了,只能怪自己那夜喝了太多,记忆只有零碎的一半。
周琪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揉搓着,走在走廊上,轻手轻脚地靠近琴房。
成司漠耳根微微动了动,余光扫向了门外,他听见了脚步声的动静。
周琪站在琴房门口,久久没有推开房门,只是怔怔地盯着房门,心里头七上八下跳动着,该如何面对他,究竟该如何面对?
成司漠目光锐利地射向紧闭的房门,大跨步上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四目瞬间相对,一双亮晶晶无辜的水眸撞入男人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睛里头。
周琪的心口越发跳动的激烈,成司漠动了动唇,“进来!
我有话问你!”
周琪手心冒着汗,低着头缓缓地走进了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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