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云开心头雪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指导可不敢当,有机会一定去参观学习。”
苏杭微笑着接过名片,又偏过头对云开说:“云开你不是药师么,正好可以跟小药王交流交流?”
这妞也不是啥好人,扭头就找了个挡箭牌,来了招祸水东引。
云开差点被茶水呛住,咳嗽了一声说:“你就别寒碜我了,在小药王面前,我这两把刷子还上不了台面……”
姚行远见云开认怂,心里有些轻视,脸上却很随意地问:“听说你这位华夏好医生,还对毒药有些研究?”
“毒药嘛,也就是略懂,略懂……”
“《素问》中说:‘其病生于内,其治宜毒药’,毒药在咱们中药学里就是药物的意思。”
姚行远也懒得掩饰了,冷笑着说:“既然你说对毒药略懂,那就是对所有的药都懂了?”
姚行远一提起话题,云开立刻就明白了,这位小药王是在下战书呢。
同行是冤家,千年以来莫不如是。
文人最清高也最瞧不起同行,所以说文人相轻,一见面就要比对联赛诗文。
武人也不差,以武会友其实就是先打过再说,谁拳头大谁是大哥。
其它神马以棋会友以医会友,说白了,大家都是同行,吃饭总得分个座次吧?泡妞总得分个先后吧?别的话不急着说,先掰掰手腕试试斤两……
云开这会儿也不愿示弱了,绵里藏针地回答说:“咱们中药取材广泛,金玉土石、草木菜果、虫鱼鸟兽皆可入药,谁敢说对所有药物都了解?我也就是对一般的药材有所涉猎而已。”
“那正好。
我这儿有一味来历不明的老药,一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药材,正好请教一下云药师……”
姚行远返身回房,很快拿了个长条形木盒出来,放在茶台上推到云开面前。
他嘴上说是请教,傻子都明白这是出难题,跟文人会面的猜谜游戏没啥两样。
云开没有急着打开木盒,而是使劲吸了吸鼻子,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试探说:“小药王都不认识的药材,一定是大有来头。
我要是不小心蒙对了,这药我可就带走了?”
姚行远盯着云开使劲看了两眼。
连他这个小药王都没搞清楚的药材,他就不信对方真认得出来,也就乐得大方地说:“这东西在我家也放了好些年了,云药师若是有本事,知道来历和用途,拿去治病救人也未尝不可。”
赌注谈好了,云开也就不再迟疑。
木盒入手有些冰凉,显然一直是在冷柜里保存着,他从一端抽开盖子,里面是一根人形的植物根茎,头、手、足和四肢齐全,根须如胡须,硕大如纺锤。
“千年人参?”
苏杭惊讶地站了起来。
姚行远似笑非笑地望着云开。
“说它是人参也没错,因为它的确是株人参。”
云开两眼冒着贼光,嘴上却不紧不慢地说:“可惜呀,从药材角度上讲,它可不是包治百病的良药,而是一株要命的毒参,确切的名字叫‘仙人参’——只有仙人才能吃的人参,凡人吃了会要命的。
这可是好东西呀,应该有上百年的生长期了,多谢小药王的礼物,正好用得上,哈哈……”
云开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活象个得手了的强盗。
...
李昊天被喜欢的女人背叛,负伤醒来之后,无厘头地接管美女服务中心。他的职责,就是和冷艳的美女助手一起为美女们解决各种困难。王牌杀手,蜕变为护花使者!...
蓝云絮以为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个人,却不知她把那人伤得很深,那人却始终如一爱她!...
一个原本普通的少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块修真的玉牌,一条为了成仙的官道求索之路,学习,生活。恋爱!修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个全能者一般的少年,这就是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叱咤官场的纵生...
小东西,过来!不要!某人邪笑靠近,你跟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帮你打脸。另外我有求必应。渣前夫觉得净身出户太便宜了她,打算毁了她的名声,再踹出家门。她爬窗逃走,却撞上她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大BOSS。某女吓得逃之夭夭,却被某人抓住,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儿子都敢偷。我什么时候偷你儿子了?某女心虚。...
当黑幕降临在三世纪的欧洲,谁才是未来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