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铮淡淡地笑道:“我们正式的部队番号是八路军120师察南抗日游击支队,成立的时间不足两个月,具体级别不明!”
“你们才成立两个多月?”
“嗯,我们这支部队的前身是120师教导团一营,后来改编成察南抗日游击支队,但是在下达改编命令的时候上级首长却没有说明我们具体的级别。
所以你可以当我们是一个加强营,也可以当我们是一个加强团,当成加强旅也没关系。
至于我能不能把你们全都收编了,这你不用担心,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马铮大声说道。
“想收编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拿出足够的战绩让我们信服,我鹿鸣已经当过一次俘虏了,这辈子可不想再做一次俘虏了?”
马铮笑了笑说道:“要说别的我部或许满足不了你们的要求,但是要说战绩我保证绝对会让你们满意的。”
“哦,那就请长官说来听听!
如果真的能让我们信服的话,我保证所有人都会跟着长官打鬼子的!”
鹿鸣道。
“以前的战绩就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就说说我们这次南下的战果吧!
我部奉上级命令南下打击日军,与昨天下午抵达天镇县外围,并且于当天夜里对日军重兵驻守的天镇发动进攻,毕其功于一役,攻占县城全歼守军!
同时在大同与天镇之间的无名山道上伏击前来增援的日军,全歼来犯日军三千余人,击毙日军第26师团第11联队联队长千田贞雄大佐。”
接着马铮继续说道:“看到我手里的这把指挥刀了吧,这就是千田贞雄的战刀!”
说着马铮将手中的指挥刀扔给了鹿鸣,他相信这位上校团长应该是个识货的人。
鹿鸣将信将疑的结果指挥刀,然后仔细观察了起来。
越看鹿鸣越是惊讶,他是正规的科班毕业的,自然之道日军军官刀的区别。
尽管在很多人看来日军的军刀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真正有眼力的人区别还是很大的。
最主要的是看刀把子和上面的装饰物,尉官刀一般是黄铜把子,上面装饰的“刀绪”
(挂在刀尾部的穗状装饰物)也是青色的。
佐官刀是白银把子,刀绪为红色的。
而将官刀的刀把子是镀金的,刀绪也是黄色了。
如果是皇室子弟,上面还会刻有菊花图案。
眼前这柄日本战刀不但材质精良,而且白银刀把子装饰着红色的刀绪,一看就知道是一把标准的佐官刀。
鹿鸣将战刀递还给马铮后,犹自不敢置信地问道:“长官说的是真的吗?”
马铮大声说道:“如假包换,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这些战绩都是真的。”
鹿鸣想了想,当下敬了个标准军礼,大声道:“鹿鸣愿意加入长官的部队,望长官收留。”
“欢迎!”
马铮道。
有人带头就好办了,除了一部分不愿意背井离乡的老乡之外,其他人全部加入了察南抗日支队。
清点了一下,愿意留下的竟然有整整3897人。
这些人虽然成分复杂,但是除了个别几个之外,绝大多数的人都是经过系统军事训练的。
而且都有和日军对阵的实战经验,军事素养比刚招的新兵强了不知多少。
所以马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这将这小四千人临时整编成四个千人大队,并且将之前缴获的一部分武器也都发放了下去。
尽管马铮所部多余的武器装备以及这次缴获的仅仅只能装备一千多人,但是马铮却一点都不着急,现在他手上武器装备多的用不完,不要说四千人了,再有四千人也都能给他装备的整整齐齐的。
况且马上不是要打阳原县城了吗,那里作为日军距离前线最近的县城,里面肯定会有不少武器装备的,运气好的话不用会根据地就能将这批人给武装起来。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