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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旭气得直接掀桌子了。
孙传庭看着这一幕,还以为全旭在生沈明泽的气,他的这个病,御医都束手无策,只留下“心病还需心药医。”
这就意味着,沈明泽在闹情绪。
孙传庭还真怕全旭一怒之下罢相,就目前这个阶段,大明可以顶替沈明泽的还真没有,全旭的元老班底中,朱寻是一个老好人,坚定的执行者,可以当副手,没有独挡一面之能。
甚至其他人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有限。
他其实非常有希望,可关键是需要让沈明泽再坚持个三五年。
如果三五年之后,孙传庭在北非做出一定的政绩,那么他入主内阁,担任首相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偏偏是……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陛下,您别生沈明泽的气,他那里其实也为难!”
孙传庭斟酌着词语:“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人无完人!”
全旭叹了口气:“朕不是生他的气,而是气他蠢,他千不该,万不该,调动市场经济干涉机制!”
这样的经济危机,其实早在全旭的预料之内。
全旭最大的目的就是打破古往今来,士绅对土地的垄断,以及打破土地兼动因,如果种地无利可图,士绅自然不会把目光放在土地上,这样老百姓还有口可以活下去的空间。
现在大明百姓人均拥有耕地是五百四十八亩,这仅两京十三省,如果算上远东和漠北三省加上中南半岛与新华省,这个数字将会变成一千四百亩。
现在沈明泽主动提高了粮食和农产品的价格,让粮食价格涨到了八钱至一两银子,虽然说农民收入增加了,这只是看似增加了。
事实上,农民的日子过得更苦,农产品的价格上涨,带动了肉食和生活成本的上涨,在原来的时候,大明本土工人一个月的生活成本,在保证温饱的情况需要五百钱,现在则需要一千五百钱,翻了三倍。
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增加到了上千两银子的收入,这样以来,工人看到了他们做工收入不如农民,于是,辞职或者自离,找官府要求分配土地。
这种情况下,工厂为了留住工人,只能大量增加人工工资,可以再怎么增加,也不可能让工人收入突破千两银子。
也就意味着,工厂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危机。
造成了全社会的危机,这场危机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也是人为促成的。
这么多年以来,全旭一直跟沈明泽讲述经济与金融,与生产力的关系。
偏偏还出了如此昏招。
都去当农民去了,谁来做工?
谁来保证大明的工业生产?
“陛下,现在怎么办?”
孙传庭看着全旭的样子,一脸淡定,似乎成竹在胸。
其实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崇祯最常用的手段,换相。
推翻沈明泽颁布的现有政策,让一切回归原来的渠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只有两种办法,第一进行宏观调控,把粮食储备放出去,把粮价和农产品的价格打回去!”
这其实是历朝历代最经常使用的手段,不过人性是非常复杂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样会让百姓对朝廷产生极为抗拒,甚至不信任,容易造成信任危机。
其次是调整货币结构,让银子贬值。
全旭其实使用的第二种方案,就是贬值银子。
银子对于大明来说,其实并不是银子,只是一种符号,反正可以增发纸钞,这样以来,全旭会收割很多羊毛。
这些羊毛,其实就是大明所有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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