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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猪后腿刚刚煮熟便被捞了出来,小白心急的扑了上去,结果因为太过烫嘴而无从下口。
心急的等待着猪后腿凉透,一边嗷嗷叫着希望云啸可以帮助它,在小白的眼中云啸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云啸无奈的将猪后腿端了出去,凄厉的北风才是降温的最好方法。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自打昨天雪停了。
这天冷的外面都站不住人,连猪肉这样的美差都推三阻四的。
如果不是云啸严禁民夫们靠近饮食,恐怕早就将这个活计交给民夫们干了。
苍虎给匈奴汉子们带来了家的信息,匈奴人没有文字。
苍虎带来的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羊骨头还有木雕刻还有一些串起来的石子。
云啸仔细看了那串石子,就是普通的黄冈岩,用绳子拴在了一起,以云啸的矿物学知识,这绝对不是什么玉石一类的东西。
真的不明白这些匈奴人,崇拜起神灵来是那么的虔诚。
敬山敬水敬草原,仿佛一切都是有神灵一般。
每当看见他们对着奇奇怪怪的事物伏身叩拜,云啸就纳闷为什么这帮家伙不尊重万物之灵的人呢?
虔诚的叩拜与挥舞马刀的狰狞是同一张脸上的表情,难道匈奴人都是双重性格?如果有机会,云啸很想与马斯洛先生探讨这一话题,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心理学现象。
不耐烦的小白已经将猪后腿叼了回来,正在狼吞虎咽的撕扯,嘴里还不停的呜咽赞扬云啸的伟大。
等了十二天,长安来的禁军们终于赶到了。
看他们的行军速度便知道这是一直纯步兵组成的渣渣部队。
这条线路云啸走过,三百多公里,同样的行军距离云啸估计他用一半的时间就够了。
寒风中,云啸看见了打着哆嗦的军卒一个个疲惫不堪。
即便是如此的狼狈,云啸仍然在每个人的眼神里看见了傲气。
都是些来军中混资历的纨绔子弟,十天能走这么远已经不错了。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进自己的军营,再说自己的军营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吩咐守备将这些长安来的老爷们送进城里居住,反正城里的房子多的是,是在不成还可以征用民房。
云啸的意思很简单,大街上小巷里随你住哪里都好,只要不住我这里就好。
老朋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正所谓朋友来了有好久,财狼来了给他大拳头。
一桌丰盛的酒席便是刘大的接风宴,冬日里没有什么青菜,炒蒜苗炒豆芽炒白菜算是唯一的绿菜。
其余的全部是酒肉侍候之,刘大看着满桌子的酒肉,又看了看账脚处正在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着骨头的小白。
心里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再看向满桌子的酒肉,那肉丝粗粝不像是猪肉,闻闻味道又不像是羊肉,联想起听说的谣言。
刘大决定打死他也不吃这些肉,筷子紧着朝绿菜上招呼。
“刘兄为何只吃这些野蔬?这道五香肉可是我特地吩咐人做的。”
云啸奇怪的看着刘大。
谣言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百里地以外的人都知道了,谣言的主角却不知道,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守卫着这一秘密打死也不说。
民夫们来到云啸的大营便是干活,生怕偷懒被吃了。
守备更是无事不来,有事也不来,只有躲无可躲才敢来云啸的大营一趟。
所以,云啸对于谣言是一无所知。
“呃,为兄最近肠胃不好。
想多吃些绿菜清清肠胃,你也知道这冬日里绿菜极为的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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