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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伤了莫怪!”
王狗儿以为这书生摆明瞧不起他,居然连兵器也不拿,就拿个纸扇和他交手,真真是看不起人。
王狗儿心里生气,抄起一把短木剑就冲了上去。
书生挥着一把纸扇笑吟吟的看着王狗儿,仿佛略带不屑,丝毫不惧。
就见王狗儿一把短木剑径直刺向书生胸膛,那书生手腕一动,格了下来。
王狗儿这招却是虚招,一击不中,抽身往书生身后而去,转身便刺书生身后纸扇挡不住的死角。
却不想这书生也不见动,舞起纸扇往后一飞,堪堪挡住短剑,那纸扇被短剑钉在书生背上,王狗儿手一用力,却觉得就像刺在石头上一样,进去不得。
自这一下,王狗儿再仗着身法快速,前后上下翻飞,绕着书生刺了十余剑尽被挡下。
王狗儿原来料想虽然自己根本破不了书生的防御,但是自己身法迅速敏捷,他也拿自己没办法,虽然没面子,好歹说是平手。
哪知道这书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犹如惊雷一般,五人都来不及看清他如何出的手,只见停住之时,纸扇已经劈中王狗儿手腕,握剑不住,掉了下去。
王狗儿只好认输。
旁边孟二傻看着技痒,抄起两把大铁锤就要和书生切磋切磋。
李日井生怕孟二傻失手伤了书生,连忙上前要他换个兵器,毕竟孟二傻力大锤重,王狗儿只是拿木剑自然安全得多。
那书生却道:“无妨,他就是再拿大一倍的铁锤也不是我的对手!”
孟二傻本来听老大的话,换小一点的锤,可是毕竟重锤使出来更带劲,这下书生这么说话,自然高兴不已,结果还拿了更重一点的铁锤上来。
孟二傻知道这书生身法快如闪电,就怕这一锤子下去砸不准。
就见孟二傻瞪着两个眼睛,生怕书生溜了,然后举起一柄大锤,还瞄准了下对准头颅,再砸了下去。
哪知道这书生居然也没跑,那扇子往上一档,或许是孟二傻锤子的确是沉,这一下把纸扇砸沉下去,停在书生头顶上方不到两厘米。
然而就是这两厘米,孟二傻就怎么都压不下去,看的这般憋屈,孟二傻也顾不得许多,抄起另一柄铁锤对准第一柄铁锤砸了下去。
那书生终于似乎有点抵挡不住,手腕一斜,避开铁锤砸的重点,卸掉部分力,然后再往上已顶,终于抗住铁锤的压力。
孟二傻就觉得自己正在压着一个斜坡往下沉一样,怎么压都还是那样,知道这书生看起来柔弱,其实内劲颇大,便撤去双锤,往后一退,便往书生全身其他部位砸了过去。
可书生身法连王狗儿也比不上,孟二傻比力气没赢了他,这样打怎么可能碰得到他。
果然。
就见孟二傻两柄铁锤上下翻飞,轮番往各个部位砸了过去,那书生就像鱼一般,怎么都砸不中。
待到一会,孟二傻舞的气喘吁吁。
书生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该我了!”
孟二傻猛地一惊,知道不好,连忙往后摆好防守架势。
书生纸扇一收飞的上前,如天外飞虹,轻轻在大铁锤上一踩,一跃在空中,然后翻身往下,孟二傻惊的双锤往上一举,书生收拢纸扇往铁锤上一点。
初看之时,以为力不甚大,哪知还没过上几秒,孟二傻憋红了脸,牟足了劲,两腿绷直,两个锤子仍然渐渐往下。
李日井吃了一惊,这孟二傻的力气他也是知道的,万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书生逼成这样。
正待上去劝阻,孟二傻却已经支撑不住,两锤被书生再一点,扑的掉在地上。
孟二傻只好说道:“我输了”
。
书生:“承让了!”
王贤在一边忍耐不住,上前道:“这位书生,敢不敢和我比试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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