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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她上辈子的老聂嘛。
帅气,温文尔雅,那谈吐,中英语流利切换,去纳斯达克谈上市的时候,一袭白衬衫,领带还是她给打的,一口流利的伦敦腔,直接就征服了证监会所有的人。
“领袖的智慧只有四个字,就是高瞻远瞩,再说了,从经济学上来分析,苏国也必垮无疑,我是作学术的,只讲两个字,那就是严谨。”
聂博钊说。
楼兰农场外,一人一支阿诗玛,那个让了烟的人笑着跟聂博钊挥手:“干部同志,我弟家在楼兰农场生产二队,你打听着问,说找苟二材,今晚咱们一起吃大馒头啊。”
说着,这人还扬了扬自己手中那只大馒头。
热情好客的边疆人民,那只大馒头,估计今晚要等聂博钊去了大家才会一起开吃。
所以,聂博钊当然义正严辞的拒绝。
“妈,妈,你看那是刘小红,她说她要去楼兰农场,刚才在车上,我咋没看见她?还有,带着她的人我不认识啊。”
陈丽娜其实早就发现刘小红在车上了。
在所有人都下车之后,刘小红才下车,她手上的小花手套,还是陈丽娜送给她的。
带着她的两个妇女看起来倒不眼生,陈丽娜记得,这是两个楼兰农场的社员。
在路上,其实陈丽娜一直就在暗地里的,听这俩女的谈话,所以没有打动她们,也没有跟刘小红打招呼。
这俩女的一开始用汉话,也没聊啥,不过中途,一个妇女讲了几句哈语,但是因为口音生硬,陈丽娜能记得她说过的话,但是,并不懂她那话的意思。
她回忆着自己从哈妈妈那儿学过的哈语,心中就不停的嘀咕: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小红,这两个阿姨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她们?”
刘小红说:“楼兰农场来接我的,我哥哥已经到楼兰农场了,我爸也把我接到这儿来住。”
这俩妇女倒是对她挺好的,一个拍了拍刘小红在车上给挤皱的衣服,一个还紧了紧她给挤散的头发,说话又成了内地腔:“俺们是帮她爸爸接她的,你们要不要也跟俺们去玩呀,咱们楼兰农场,不比木兰农场差?”
陈丽娜笑着摇头,说不用。
她晚上也要到楼兰农场来住宿一宿,可以到时候再考察观察,要是刘汉不行,她还是考虑把刘小红给带回去。
“妈妈,咱们赶紧去魔鬼城吧。”
二蛋拽着袖子,三蛋儿蹦蹦跳跳。
聂博钊呢,则去雇蹦蹦车去了。
“小陈同志,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聂卫民说。
“为啥?”
陈丽娜问。
聂卫民说:“刘小红好像在哭。”
“你居然发现她在哭?”
小子啊,陈丽娜心说,你眼里终于看见那个姑娘了呀这是。
“没劲儿。”
聂卫民脸一红,连蹦带跳的就跑了。
这时候,蹦蹦车雇来了,孩子们一个个扔到蹦蹦车上,全家就往魔鬼城去了。
不止魔鬼,魔鬼城荒凉到连个人都没有。
但是,怪石嶙峋,风沙肆虐,那真叫一个恢宏大气。
到了这种地方,你才能感觉到人力的渺小和自然的伟大,什么叫天地的鬼斧神工。
蹦蹦车穿行其中,没有一丁点儿植被的山峰,风吹来仿如鬼啸,说它是魔鬼城,真真名不虚传。
闹了半天,三兄弟睁大了眼睛要捉鬼,结果偶尔有点儿回声,冲上山一看,什么也没有,好吧,回声也是他们自己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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