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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还没有动手,他二人心中已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做到一击毙命。
等三曲歌舞结束,唐凌挥了挥手,大殿内的舞姬纷纷退了出去。
蔡霄满脸堆笑地说道:“陛下,这些舞姬都是微臣从天京城内精挑细选来了,不知陛下是否满意。”
唐凌笑了,说道:“与风地的舞蹈相比,宁南的舞蹈更加柔美,朕希望,宁南的人也能像宁南的舞蹈一样柔顺。”
说着话,她又别有深意地看向另一边的君胜天,问道:“君先生,你说呢?”
君胜天下意识地回道:“陛下所言极是。”
唐凌慢悠悠地说道:“风人与宁南人,同宗同种,本就是一家人,现在天下一统,两地百姓再不用兵戈相向,手足相残,这本是一件喜事,但若有人从中作梗,非要暗助长孙氏死灰复燃,朕绝不会姑息,必严惩不贷,你们可都有听明白?”
“草民明白!”
各世家的族长纷纷躬身应道。
唐凌一笑,继续说道:“只要诸位肯做大风的子民,肯为朝廷效力,肯一心向着朝廷,朕对你们,也会一视同仁,可若是有人表面顺从,背地里蝇营狗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君先生,你说呢?”
一再被唐凌点到名字,君胜天暗暗咬牙,他感觉不到唐凌对自己有丝毫的善意,只感觉到唐凌对自己浓重的敌意。
他放于桌案下的双拳已握得紧紧的,可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姿态。
他欠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草民铭记于心。”
唐凌微微眯缝起眼睛,但遮挡不住其中闪现出来的精光,她凝视君胜天好一会,才把目光收回来,慢慢拿起酒杯,摇晃着杯中的酒水,幽幽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量力而行,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就算有天大的皇恩加身,也保不住他的项上人头。”
她的话,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另有所指。
君胜天脸色微变,心也随之缩紧,难道唐凌对己方的行动有所察觉?不可能!
唐凌不可能察觉到己方的密谋,上官秀也肯定是算准了万无一失,才在这个时候离开避嫌的。
他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这个时候,必须得能沉得住气。
且说上官秀,他与赵晨、肖绝、吴雨霏一行人去到修罗堂在天京的分堂。
分堂口距离皇宫很近,即便是步行,也用不上一刻钟,骑马的话,几分钟就到。
天京分堂的分堂主是燕回。
燕回本是贞郡分堂的分堂主,他是被上官秀临时抽调到天京的,负责在天京以及整个宁南地区组建分堂。
见上官秀到了分堂,燕回颇感意外,急忙迎上前去,拱手施礼,说道:“秀哥!”
上官秀看了他一眼,问道:“钱进现在在哪?”
“在后院……”
“前面领路。”
“是!”
燕回答应一声,带着上官秀一行人去到后院。
本来他还想问问皇宫的宴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吗,不过见上官秀脸色阴沉,他未敢开口多问。
在后院的一座别院,上官秀见到正躺在床上的钱进。
钱进遇刺,伤势不重,后脑勺被人打了一闷棍,现在伤口已经做了包扎,头上缠着厚厚一圈的绷带,只不过人还处于昏睡当中,一直没有醒来。
上官秀走到床榻旁,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钱进,然后侧头问道:“大夫何在?”
本书纯属衍生同人,随便看看就好,没有太多好点子,就是跟着原著的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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