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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含笑道:“主公忘了于禁于文则了么!”
“啊!”
尹铭闻言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将他给忘了,如此人才在手都不记得善加利用。
“可是,主公欲派何人前往了?”
徐庶心中大赞尹铭心思灵敏之余,不忘此计的人选。
徐晃只觉自己投效尹铭时日已久,可是却未有寸功,昨日听到于毒力战夏侯渊大出风头,心中颇有不服,是以此刻急身出列,请命道:“主公,蒙主公大恩,未有寸功,此战某愿请命前往!”
“好,公明若往,定然成功也!”
尹铭望着徐晃哈哈大笑道,他本来就打算令徐晃去的,此刻大帐之中除了他还有谁合适了!
当即,徐庶换过徐晃,附在其耳边悄悄私语,徐晃闻言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脸上喜色越来越浓。
之后,徐晃喜滋滋的领命而去,秘密收一番,领着三千掺杂着曹军俘虏的精装军士,出营往汝南之北而行。
待徐晃领军出营之后,尹铭即刻下令全军休息,只留亲卫营巡视警戒。
众将虽然不完全明白尹铭、徐庶之意,却多少猜到一二,那就是今夜必有大战。
是夜,汝南的南城黑暗的密林之中,数千双眼睛正透过茂密的树叶紧盯着汝南的南城门。
“管大哥,你能确定无极侯今夜会发动攻击吗?”
说话的正是窜逃在外的黄巾军首领之一的刘辟。
“应该不会错的,有兄弟看到无极侯手下大将领着一队人马出营去了,而且穿的是曹军败兵的衣服,想来君侯是想偷城。”
刘辟的副将龚都说道。
刘辟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道:“管大哥,咱们是不是胆子忒大了点?就咱们两千兄弟冲进几万大军的汝南城,这个这个恐怕不大好吧?”
身旁面色生冷,身躯彪悍的管亥听了此话冷言说道:“胆大!
?这叫富贵险中求,咱们就是明白的晚了。
想当年,咱们出道拜大贤良师入黄巾那会儿,于毒那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瞎屯着呢!
现在你再看看他,多威风!
居然当上无极侯麾下的将军了。
无极侯自来是惟才是举,不问出身,咱们要是去投靠他就从黄巾贼匪变正义之师了,到时候咱们还需要东劫西掠,被世人视为祸害,咱们的妻子老小还用得着跟着咱们四处流荡,吃不饱穿不暖么?”
刘辟身后的龚都也插嘴说道:“就是,想想咱们的老小吧!
如今咱们的机会来了,任谁都想不到,咱们黄巾军还在城南挖了密道,只待无极侯大军攻城之时,南门守军必然不多,且城里守军一定忙着去阻君侯大军,是以城内定然空虚,到时咱们只要大开南门,再在城里捣点乱、点把火,汝南曹的军队就会彻底的慌乱,而这时无极侯趁乱而进,汝南不攻而破,咱们立的功劳可不小,君侯大人一定会收留我等,以后咱们就再也不用过每天东躲,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精瘦的刘辟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二位兄弟说得对,咱们再不能藏头缩尾的过日子了!”
管亥望了望刘辟,默默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千弟兄低声说道:“兄弟们,咱们数万老小后半辈子的生活就看今天了,想搏一把的就他娘的别给我手软,害怕的就给老子滚蛋,从今以后咱们就各奔前途!”
底下一众黄巾军闻言连忙表态道:“管大哥,您就放手干吧,兄弟们都听你的,绝不做孬种!”
“好!”
管亥猛的点了点头,望着身后的亲兵,说道:“去,有消息即以响箭为号!”
“喏!”
亲兵领命而去。
夜,寂静,漆黑!
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却是漆黑的令人森恐,高大的汝南城四周一片漆黑,简直就像一座无情的监狱,把城内之人牢牢地禁锢起来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喊杀声划破寂静的黑夜,一队慌乱的人马亡命的往汝南城下而来,其后数百轻骑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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