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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齐华,年纪比纪澄还长一些,但至今还没有说亲,她本人生得秀丽端庄,没什么大毛病可挑,只可惜嫁妆太少了些,加之云阳伯府又日趋没落,所以才乏人问津。
现如今但凡勋贵世家,讲求同气连枝,他们大多数人在朝中并无实职,能蔚然成林根由就在那一团缠在一起的姻亲故旧的关系上,且家中多有女儿入宫,比起朝堂高官,他们走的是宫中有人这条路子。
是以,凡大家给家中宗子、长孙娶媳力求要聘得同样家世贵重的女子为妻,互为助力,若是给次子娶妻,则要考虑分家后儿媳妇的嫁妆能否支撑自家儿子的花销。
如此种种的考量里,齐华显然是一条都不符合,也就难怪她身为伯府千金,高不成低不就的,到了近十六岁都还没说得一门好亲事。
“也只有纪姑娘这样的好颜色,才衬得起这雪雾榖来。”
齐华赞道,脸上不由流露出羡慕之色,“只是今日百花宴,这雪雾榖到底素净了些。”
说实话齐华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她见纪澄不过一个商家女,可无论是头上的首饰,还是衣着、打扮处处透着大家之气,反而衬得她这个伯府千金像是那街头卖菜的了。
“齐姑娘谬赞了,姐姐人淡如菊,同你戴的蜂蝶赶菊簪才叫相得益彰呢。”
纪澄奉承道。
她看到齐华的第一眼就已经大约知道这位姑娘的性子了。
因着底气儿不足,越发将下巴高抬了两分,眼神停留最多的地方总是周遭人的穿着打扮,羡艳自然是不必说了,但齐华的自尊又不允许她去羡慕,所以总是带着点儿批评的眼光看人。
纪澄知道齐华这样的人,自尊脆弱,丝毫不能受气,否则必定嫉恨你,是以这才捡了齐华头上唯一能说的簪子赞美了一番。
齐华果然笑颜一展,“这是百妍阁的凌大师的手艺,他一生最得意的就是一套十二支的花簪,我头上这个就是其中的菊。”
“难怪,我说那菊花的花蕊做得那么逼真,还有那蜂蝶远远儿看去竟像真的一般,活灵活现,我只道不是凡品,却没想到会是凌大师亲手制的。”
纪澄顺着接话道。
一时间齐华大有引纪澄为知己的感觉,“妹妹的眼力真好。”
她觉得跟纪澄在一起太舒服了,这人不仅说话令人舒服,态度也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而且身份比自己低,但又和沈府沾亲带故,实在没有比纪澄更适合做好友的人了。
人一旦亲近起来,话就多了,连平日里不为外人道的话,只要适当的引导,不知不觉也就说出来了。
纪澄很快就知道齐华还有个哥哥,今年已经十八了还没有说亲,如今在宫里当侍卫。
虽然不在御前伺候,但据齐华说她哥哥可以和宫里的大珰搭上话,其实这就已经足够了。
有时候阁老的话都不如内宫大太监的话管用。
纪澄挺喜欢齐华的聪明劲儿的,这位姑娘在问过她的年纪,又知道她还未曾说亲之后,就开始卖力地夸赞她哥哥,也不管这挂在毛驴跟前的胡萝卜,纪澄吃得到吃不到,但齐华已经暗示纪澄可以开始“谋划”
了。
至于怎么谋划?从齐华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开始总是没错的。
纪澄只淡淡笑着,很少搭话。
齐华也知道纪澄是姑娘家,毕竟矜持害羞,也不再说她哥哥的事儿,转而问道:“澄妹妹来京也一个多月了,可见过家中几位表兄了?”
纪澄点了点头,除开二房那位在军营里的三公子沈徵之外,别的表兄弟她都见过了。
齐华不知想到了什么,两颊生晕,低声道:“沈家的大少奶奶都去了几年了,怎么还没听见大公子又再娶的动静儿啊?”
纪澄没想到齐华如此心大,以她对黄氏的了解,齐华估计根本入不了二夫人的眼,“我也不知道,但大表哥总归是要续弦的,房中总要人打理,弘哥儿年纪小,也需要嫡母照看。”
齐华用她那哥哥吊着纪澄,纪澄自然也可以用沈御忽悠忽悠她。
哪料接下来齐华却道:“正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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