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者吗,两人看似亲密无间,称兄道弟,一起讨伐董卓,但就是亲兄弟在一起都要掐架,更何况是异姓兄弟呢,你看着吧,这两人必有翻脸的那天。
至于王允守护的皇室,虽然现在的长安已经将董卓的实力驱逐了,但他们无兵无将无良臣,想要重振汉室,谈何容易!”
典韦露出一副着急之色,几乎蹦了起来,道:“还有呢?还有呢?你还漏了一个没说呢!”
“哪里还有一个没说?我怎么不知道?”
庞统左顾右盼的说道,表情很是迷茫。
吕布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庞统小小年纪便能有此等认知,当真是了不起,不过,他这是故意气我吗?典韦示意的这么明显,他居然装的像真的不知道一样,小小年纪便这般能气人,怪不得孙权、刘备见了之后不重用,这全是他自找的。
“咳咳,士元小兄弟,哦,不,是先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先生这般有见识,你觉得我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就大业的可能呢?”
吕布虚心问道。
典韦则是一个劲的点头,吕布举世无敌,这等人物,若是没有成就霸业的可能,那可就见鬼了。
“咳。”
庞统挠挠头,道:“温候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吕布道。
庞统斜眼看着吕布,道:“那可就不要怪我毒舌了,从前我对温候的认知是,反复无常、见小利而亡义,空有一身蛮劲却不懂运用,实属无脑之人,必不会有所成就,美人计后,我还在想是何人愿意相助温候,因为您这样的人,真的不是明主之选。
但今曰一见之后,彻底颠覆了我从前的认知,温候能对小子都这般容忍,如此豁达的胸怀,试问这天下有谁会不愿意追随您的,我想美人计的时候,必有能人相助温候。
但是温候,你现在的名声当真不好听,虽然你有豁达的胸怀,但没有人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世人只知你的恶名,这对你是很不利的,就这一点,天下的豪杰们便会对你望而却步,从而转投他人的怀抱。
争天下,无外乎,天时、地利、人和。
现如今,长安就在眼前,天子就在近旁,温候若想得天时,可脱离董卓自立,进入长安,以举世无双的战力挟天子以令诸侯。
温候若想占地利,可率众进汉中,灭张鲁,入西川,逐刘璋,依据两川之险夺天下。
人和吗?这就关乎温候的名声了,温候第一步要做的便是,杀了董卓,洗清自己助纣为虐的骂名,然后进入长安,拥立汉室,为自己正名。
温候只要做到以上三步中的任何一步,未来必将大有作为,成就霸业指曰可待。”
庞统说的唾沫横飞,神情激动,好似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话说的这么痛快。
吕布和典韦两人听了庞统的话,久久说不出话来,两人都是一副惊呆的表情。
典韦心道,这小子的年龄是不是有误,还是我的耳朵出了错,神童,神童啊!
我的一腔热血都被他带动起来了,照他这么说,跟着吕布干,前途一片光明啊!
吕布也被庞统的一席话带动的热血沸腾,小庞统就这般了不得,长大了还不逆天了,怪不得能与诸葛亮齐名,不凡,不凡啊!
心中顿时有了拉拢之意,道:“好,好,好!
先生果然是司马徽先生的高徒啊!
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趣,咳咳,帮助布呢?”
庞统嗤笑一声,道:“温候说笑了,现在的我恐怕还没有能力帮助温候,而且我周游天下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等到我结束之后,还要回家师那里汇报此番游历的心得,除此之外,还要随家师再修行三年,方能出师。”
“这样啊?”
吕布顿时失落无比。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