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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真的奇怪了,这丫头身体里面着实太诡异了。”
“为何诡异,齐老无心究竟是怎么了?”
身为燕国第一医师的齐老都这么说了,夏侯烈更是担心凤无心的病症。
齐老看了看一脸焦急之意的夏侯烈,又看了看一脸淡然模样的九千岁陌逸,还好他知道无心丫头是陌逸的妻子,否则的话,定然会认为夏侯烈才是这丫头的相公。
“这么说吧!”
现如今不是纠结谁是谁的妻子谁是谁相公的问题,而是丫头体内毒素的问题。
齐老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给两个人听。
“在无心丫头的身体内隐藏着四种毒素,三种是致命之毒加上一种早就在南疆绝迹的蛊毒,若是正常人中一种毒的话,早已经进棺材了,偏偏几种毒药在丫头体内相互作用相互制衡着……或许!”
齐老又是皱了一下眉头,说出了后半段话语。
“或许是因为某一种食物或者是某一个人再者是偶然的一个因素,导致这种平衡暂时性的被破坏,所以无心丫头才会痛到昏厥。”
齐老解释着凤无心的症状,至于究竟是哪一种毒暂时性发作,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三种致命之毒。”
陌逸重复着齐老的话,蛊毒自然就是噬心蛊,只要每日服用解药,便可解除症状。
相反,凤无心身体里面竟然还存有另外三种致命的毒药。
陌逸半眯着一双勾魂慑人的丹凤眼,眼底异样的光芒缓缓流出,让人看不懂这种情绪为何。
“齐老,你可有法子解开无心身体里面的毒。”
“这个我不敢保证,只有等无心丫头醒来之后,我们两个在研究一下这些毒药的特性,才能对症下药。”
目前来说,齐老只能这么回答夏侯烈的问题。
若是莽莽撞撞单一解毒,会再一次破坏凤无心身体里面几种毒药互相牵制的平衡性,到时候可就不是痛不欲生昏迷这么简单了,甚至会威胁到生命。
“病人需要安心静养,还请夏侯统领和九千岁移步吧……”
齐老事宜夏侯烈和陌逸离开房间,让凤无心安安静静的养着。
“小城子,你拿着药方回济世堂抓补元气的药草来,切记快去快回。”
齐老将一张药方交给济世堂的小童,小童拿着药方离开房间的那一刹那,便感觉到一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刺骨冰冷遍布全身。
天空,大雪依旧下着。
白雪之下,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站在院落中挡在小药童的面前,从二人身上迸发出来的气息似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生生阻碍着小药童前进的道路。
鸦青色的长衫如青竹般傲立天地之间,夏侯烈眸光中的坚持并未退让,墨色双眸寒意渐浓。
“只要与无心合离,九千岁便会得到你想要得东西。”
世间之人都想要得到它,夏侯烈相信陌逸更是如此。
为了能让无心脱离苦海,一切都值得。
“夏侯统领。”
一抹不浓不淡的笑意勾勒在薄唇之上,飞雪映衬着月牙白衣,一种别样的俊美交织在风雪中,令人神往。
无论是夏侯烈还是陌逸,两人皆属世间俊美的男子,只不过一个正气浩然一个邪气凛然。
“一,本官不喜欢被人威胁。”
“二,这里是本官的府邸,恕不远送。”
“三,凤无心是本官的夫人,若夏侯统领真的为了无心着想,莫要再见无心免得旁人说闲话,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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