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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做戏,但陆贞训这举动叫谢青岚心中一暖,好歹,这陆家之中,除了胡氏和陆澄,是真的有人真心在乎她的。
还没等陆贞训唤人来,谢青岚忙拉住她的衣袖,哭着哀求道:“姐姐,别声张,别声张,会掉脑袋的……”
陆贞训脑中轰然炸开,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声音也哑了许多:“那是御赐之物?!”
谢青岚半真半假的哭着,含泪点头:“是,那是御赐的……”
从皇宫里出来的东西,都是要入库登记,别说这等子名贵的赏赐,就是一张草纸,你也只能供着。
损毁御赐之物,是要掉脑袋的,更别说现在是直接丢了。
陆贞训年岁虽小,但是也算是早慧,已然明白此事兹事体大,一旦传出陆府,被那些子跟陆兆南有龃龉的权贵世家知道了,撺掇着皇帝将陆家满门抄斩就完了。
只是陆家家大业大,就算是有贼想要来偷盗,但一对转心瓶也不小,绝不是那么容易搬出去的。
静了静,陆贞训问道:“可记得什么时候丢的?”
谢青岚摇头:“昨儿个大舅母来看我,我头有些昏,连大舅母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昨儿个仿佛还在的。”
陆贞训抿紧了唇,余氏一向抠门,而且喜欢占小便宜,要是看上了价值不菲的粉彩云龙纹转心瓶,也不是说不过去的。
这么想着,陆贞训没由来一股子气憋在心口,跺了跺脚:“这人是要害死陆家么!”
说罢,转身去了。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谢青岚原本掩面痛哭,放下手来。
虽说自己这举动实在有点心机婊了,但谢青岚的原则很清楚,她绝不是那种要去招惹别人的人,只是一个人摸爬滚打那么久,也是学会了一件事,别人招惹到自己,总不能挨了一巴掌,再转头说“你打这边吧”
?
狠狠还回去,这才是最要紧的。
那头,陆贞训出了谢青岚的院子,一路到了陆兆南的书房。
胡氏不得欢心,杨姨娘揽了大权去,但其实大事还是由余氏做主,这事找余氏不就是在自己找死么?何况自己一个小辈,怎么去说才好?
陆贞训见了陆兆南,将这事一说,陆兆南立时爆了。
他是反对权贵世家不假,但对于皇上,他还是很忠诚的,现在家里可能出了内贼不说,还是一下就能让整个陆家的内贼。
这位传说中的耗子屎将军,脸都气青了,当即下了个死命令。
说是自己的东西丢了,下令搜查府中。
而后,果不其然在余氏那里发现了转心瓶。
谢青岚强撑着病体到了余氏的房中,见那对粉彩云龙纹转心瓶的时候,身子晃了晃,好在是檀心将她扶住了。
胡氏得了消息,也才来,见这幅场景,也是一怔,柔柔质问道:“余氏,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说完,陆兆南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还有脸问!
你这当婆婆的就这么教导儿媳的么?是不是要弄死了整个陆家,你才知道反省?”
胡氏被无端迁怒,也是一愣,抿了抿唇,也没说话。
陆贞训上前扶着胡氏,低声宽慰几句,只是看着脸色苍白的余氏,将胡氏扶了下去。
余氏看着谢青岚,明白是被她摆了一道,心中恨得出血,半点不想想是自己贪得无厌所造成的。
只是现在局面,赶紧为自己开脱了才是,不然老爷子一发怒,是要杀人的!
“老爷明鉴,媳妇儿虽是不大掌事,但总不是那等子在这等子事上坏了事的人。”
她说得言辞恳切,见闻讯而来的陆家大爷陆晖也是一愣,旋即道,“你果真做了这事?”
“大爷也不曾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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