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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这米方求大人连夜而来,又把我们赶出军营,恐怕?”
“我知道了,既然米贼如此行事,不如我们去看一看?”
“米方求手下也是有高手的,此事倒是有许多风险啊!”
“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走!”
趁着众人还在睡觉,李日井和云长天仗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往军营潜伏过去。
此时的大营之中,米方求全然没了刚才那悠然自得的模样,正对着手下护卫们大发雷霆:“快点给我搜!
把所有账本都给我搜出来!
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那些护卫被骂的每一个敢抬起头的,都顶着米方求的唾沫星子到处翻箱找柜。
这个蒙彪倒真是颇有意思,整个军帐账本没多少,搜集的女人文胸倒有不少,一条条的各种款式各有妖娆,想必蒙副将没事的时候,没少拿出来欣赏,就像自己斩获的战利品一样。
好不容易找出来一本账本,里面全是记载哪天那个时辰去哪搞了几个女人,这倒真算是一本家居记录了,真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他蒙彪没搞过的女人!
要说正经的也不是没有,比如每天有了多少黄白米,多少彩布、白布、黑布之类的。
以至于一个比较单纯的护卫看着纳闷,还觉得这蒙副将真是有趣,搞这么多米和布,真是乡下的,连收钱都这么低端,只会收这些初级货色。
旁边一个资历久些的护卫听见这小菜鸟的话,差点笑的站不起来,那小护卫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趁旁边还没人,赶紧凑上前问。
那老鸟似乎也好说话,待到稳了稳情绪,方才告诉这个菜鸟,黄百米并非指的是米,而是黄金,白银,而什么白布黑布更是扯淡,指的是各种颜色的丝绸摆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倒把这小护卫吓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等到这老护卫走开了才敢暗自喘气,独自嘀咕:“我的娘啊,这也太多了,也就大人家能比一下了吧!”
这货一说,自己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幸好四周无人,没人听见自己嘀咕,赶紧走开,拿着这账本去邀功了。
常言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小护卫以为没人听见,哪知道就在旁边拐角处,就躲了两个人,把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记住了。
云长天:“没想到,这个蒙彪有钱,米大人比他还有钱。”
李日井皱了皱眉头,接道:“恩,看来,我们对米方求的推论是正确的!”
“李兄,蒙彪必有关于和米方求来往的账本,依你看,蒙彪会把这么重要的账本藏在哪里?”
“那个蒙彪虽然行事诡诈残忍,我认为,以他的性格,做起这类事来还未必细致!”
“你是说?”
“这账本很有可能在乌云军的手里!”
云长天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个结论,但还是不太敢承认,因为,那意味着这个账本几乎很难找到,或者已经遗失了!
“那怎么办!
那不正好误打误中合了这米贼的意?”
“也不一定,云兄,你想,这账本不在那些乌云军俘虏手中,不在蒙彪军营之中,如果不是遗失,也不是被烧了的话——”
“乌云军已经发现了账本,而且把这个连夜送回了大本营!”
猛地,云长天接着李日井的思路想到这个可怕的结果。
因为,如果这个推理当真,乌云军很有可能,根据这个账本威胁飞云城方面的军官来为他服务。
李日井也皱着眉头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送回了乌云城大本营的话……难道会被黑岭寨的人截下?”
推论到了这一步,李日井自己都觉得真是荒谬,这风马牛不相及啊!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自己的确要求黑岭寨的人负责截杀往来的小股乌云城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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