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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我也不想写太多字,所以上部分就用讲解的形式来写了。
由于灶门一家的坍塌了,虽说不舍,毕竟是祖祖代代传下来的,但冰天雪地的不找间房子来住,迟早被冻成冰棍,但炭治郎又害怕自己的家人又被鬼来袭击,只好来到人多的闹市里居住。
虽说一切都安顿好了,但是祢豆子却成了鬼,无法居住在人群周围,所以炭治郎决定为了把自己的妹妹变回人类加入了鬼杀队,也为了寻找毁了他们一家的鬼。
炭治郎请求继国缘一教他杀鬼,继国缘一拒绝过,但炭治郎却非常坚定,索性便不拒绝了毕竟是自己好友炭吉的后代,就这样炭治郎和祢豆子告别了他们的家人,来到了一座山中的木屋里开始了修炼,而祢豆子则是陷入了沉睡。
无限城。
此刻的我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这回不是坐在摇椅上了,而是一个普通的木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红皮包裹的书,一旁有鸣女在弹奏,我侧身靠在窗前抬头看着那乌云慢慢散开,太阳光也开始了绽放,轻声道。
“今天天气真好呢,你觉得呢?”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可以传到各个角落。
“属下也觉得很好。”
是黑死牟的声音,但声音却不是在我旁边传来而是在头顶,此刻的黑死牟被我用绷带捆成了木乃伊只漏一颗脑袋,脚上绑着一个长长的绳子,头顶朝下的挂在屋顶。
这是黑死牟因为无视我的命令的惩罚,说别来打扰,他非要来,等回到了无限城后我问他为什么来,结果三问三不答,所以就把它挂在了房顶上。
如果仔细看去,离黑死牟10米远的屋顶上还挂着一条细长的绳子,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了,只不过她被挂的是只有一天,而黑死牟已经被挂了一个星期了。
我低头又看着手中的书,直至看完了一整页后将书角折了一个皱痕合了起来放在桌上,并从桌上拿了一个类似于飞镖的东西把玩在手中。
在这期间,我抬头瞥了一眼高处的黑死牟,挥手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过去,瞬间划断了那根绳子。
轰隆!
黑死牟掉了下来,无烟无伤,但身上的绷带落了下来,但并没有站起来,是跪在了地上,我看了他一眼,道。
“知道错了吗?”
“属下知错了。”
“错哪了?”
“......”
就这样我跟他个简单聊了一会儿后,我从桌上拿了一个血袋抛给了他,并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如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们捏死。”
我的语气很重,每一个字如同千斤坠样重重的砸向黑死牟的心上,当然这句话也是在和鸣女说。
闻言,鸣女心头一紧,原本坐着的她立马跪了下来。
“无惨大人,十分抱歉!
属下绝对不会有下次。”
听到我说威胁的话,黑死牟心里更加沉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心头里油然飘出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委屈......
我看见了他的异样,转头用着冷漠的眼神看了他,冷声道。
“怎么?感到有什么不妥吗?”
闻言,黑死牟立马收拾好了自己异常的情绪,恢复到原本的状态,道。
“不,没有......属下遵命。”
我站起身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鸣女可以起来了,而我则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了黑死牟,此刻的周围非常的安静。
很快我便来到了黑死牟的面前,他沉着头根本不敢看我,而我脸上依然是一副阴沉的模,但突然脸色一转换了一副笑容,道。
“唉,这就对了嘛,起来吧。”
见到我情绪改变了的黑死牟身体震了一下,明显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我。
“遵命。”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喂宠物吧,那么多我管不过来。”
黑死牟在这瞬间脸上划过一丝惊喜,但还是尽量的盖住了,但说话的话语之中还是透露着一丝喜意。
“是。”
我点了点头,转身重新走到了窗前拿起了那本红皮书,缓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退休生活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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