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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据他所知,南宫飞雪大大咧咧,对于离琴名下某间商铺出售这东西并不知情。
如果,南宫飞雪手中的那脂粉并非南宫飞雪自己所买,又是何人给的。
而且,离琴怎么好死不死刚好路过那隐蔽的大鱼塘?即便是收到苏念入住南宫家的消息而来,也不至于那么凑巧,时间地点都掐算得如此准确吧。
想到这,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阴霾满布,比之和苏念回来之时的沉重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到裴子墨忽而转变的脸色,苏念不禁微微蹙眉,“裴子墨,你黑着个脸干嘛?”
裴子墨微微抬头,看了看苏念身旁一脸不知所云的青玉,淡淡道,“青玉,你去看看水烧好了没。
我和苏念有事商量。”
“哦……好……”
青玉知道裴子墨是在支开她,却还是看了看苏念,顺从地点了点头。
裴子墨黑眸淡淡看着青玉离开厢房,转身带上门,回过头,对苏念道:“苏念,以后不要再与离琴独处。”
无论这件事与离琴有关还是无关,离琴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事都让裴子墨越发笃定了离琴的危险性。
他必须让苏念离离琴越远越好。
“嗯,……你这都是第几次说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自己都记不得了。”
苏念无奈听着裴子墨这不知道第几次地提醒她远离离琴,微微颔首应下。
裴子墨黑眸紧紧注视着苏念,“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又哪里不认真了。”
苏念不禁瞪了裴子墨一眼,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开玩笑了。
虽然离琴救了她,可也不代表她要为了感激去刻意与他相处还是怎样。
除非不可避免的相遇和相处,她不会主动或被动地与离琴呆在一起。
虽然离琴总给她一种孤独而神伤的感觉,她有些可怜离琴,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感觉到离琴的危险性。
苏念微微点头,“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的,离琴虽然给我一种让人不自觉对他产生怜悯的感觉,可还不至于泯灭我的理智,我知道,他很危险。”
因为,她不止一次,曾在他那清澈澄明的琥珀色眸子深处,看到那暗涌的阴暗情绪。
离琴也许是个有秘密的人,也可能,是有着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可那都不能成为苏念怜悯的理由。
尽管这种感觉很强烈,可苏念的理智比这种受人影响的感觉更强烈。
裴子墨微微点头,他相信苏念说到做到,况且这几次都不是她主动去找离琴的。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念,恍惚想起那脂粉的作用,忽而眼中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玩味意味。
裴子墨似笑非笑地神情看得苏念浑身发颤,这只狐狸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刚才眼里还雾霾一片,抑郁得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两黄金一样,现在又笑得诡谲非常,苏念不禁打了个冷颤。
“裴子墨,你这什么表情。”
裴子墨闻言眉梢微挑,淡淡一笑,“什么表情。”
“……”
随即又听到裴子墨淡淡道,“那脂粉能让人产生幻觉,我只是想知道,你把南宫飞雪看成谁了。”
“……”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怎么,不敢说?”
裴子墨看苏念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并未回答他的话,不由得打趣笑道,“还是不好意思?”
苏念微微抬眸,瞪了裴子墨一眼,“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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