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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政又是卖弄一番,赵佶借机跑来,故作轻松的说:“哥哥如何来到此处?又如何认识严先生?”
什么?哥哥?这人是赵佶的哥哥?那他岂不是?皇帝?当今圣上赵煦?我了个擦!
坑死爹了!
我这下算是完蛋了!
赵煦见他呆傻一般,知道装不下去了,连忙过来握着严政的手,十分诚恳的说:“朕求贤似渴,今日听先生之言,就如迷途见灯塔,似久旱逢甘霖,还请先生出山助朕,你我君臣同心,共创大业!”
严政已然懵圈,下意识的摇摇手。
赵煦知道自古圣贤皆有怪癖,或许应仿刘备三顾茅庐请卧龙,也不生气,开心的说:“能入朕心者,朕待以肱骨。
先生不妨考虑一番,先生大才,可以为帝师,这样,朕便称先生为高毬大师,朕以平民身份拜先生为老师,如何?”
啥?你说啥?你说叫我高毬大师?我了个擦啊!
严政突然想起严廉、王诜、苏轼和高俅的关系,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那高俅的肉身,这货为何姓严?天哪!
这奸臣之路竟然这样开始了?只不过换了个皇帝,提前了几年?额滴神呐!
这玩笑开的一点都不好玩!
还没等他说话,王诜笑了:“这毬字不好,不如改为人字旁的俅,君子好逑的逑也不错。
官家拜师,你还不谢恩,在哪发愣干嘛?”
说完轻轻的踢了严政一脚。
赵煦笑了,这时皮毬正好落下,他轻轻的用脚背接住,耍了几下,甚是潇洒,高兴的说:“今日赵佶踢得也好,这高毬停的也妙,便如神来之笔,乃是天赐奇才,朕甚是欢喜,先生?先生莫不是不愿意为帝师?”
王诜赶紧手掐严政,大声喝道:“还不赶紧谢恩?官家赐这步步高升、不再求人的好姓名,可比你那严政的贱名好上许多!”
要知道这封建社会得皇帝赐名就如赐尚方宝剑一般,甚至可以豁免罪责,乃是天大的荣耀,王诜竭力为他争取,乃是一番好意。
严政昏昏沉沉的跪下谢恩,只是有些言不由衷,赵煦见他貌似不喜,更加高看一眼,此人并未忘乎得以,果然高风亮节!
赵煦想起去世的老师程颢对自己的教诲,不禁有些伤感,又想起曾经的老师苏轼对自己的严厉,心中百般滋味,不知道这高俅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也罢,朕明日便亲自手书诏谕,赐严政高姓,赐名俅,高俅,嗯,赏金百两,绢二十匹,御酒一壶,嗯,钦授资政殿学士,无需归院供职,出入侍从备顾问,以示尊宠。”
啥?我成了资政殿学士?那是干嘛的?俸禄多吗?几品官啊?原来是个顾问的虚衔啊!
哪有户部七品员外郎并六品飞骑尉授资政殿学士的!
我记得高俅乃是二品的太尉!
还有个很拉风的称呼叫做殿帅!
可惜一切并不以他的想法为转移,那赵煦虽然欣赏严政,也是金口玉言,但并未下诏,若太后极力反对,或许酒醒来也就忘记了。
要知道这资政殿学士一般都是退位的宰相专有,以示荣宠的,赵煦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罢了!
严政,不,应该是高俅浑浑噩噩的送走了赵煦和赵佶哥俩,王诜乐的不要不要的:“恭喜高学士青云直上,出人头地!
哈哈哈哈!
说不得明日诏谕就下来,到时候不得自由,不如今晚请哥哥去潇洒一番?”
高俅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一直各种维护争取,只得答应下来,正好借酒浇愁,思索一下这奸臣如何玩法,自己还竭力自污,想不到天意莫测、造化弄人!
高俅觉得去倚翠阁不太合适,王诜便另选了一处唤作撷芳楼,据说乃是最近新建,奢华不在倚翠阁之下,里面多为南人,也有少许异域歌女,名声鹊起,朝中大臣多有光顾,正好开阔眼界。
日落西山后,二人来到此处,不想又遇到了熟人,乃是那大名府富豪卢俊义。
此人为治疗暗疾,遍访名医,不惜重金问药求子,又四处请客,也想找个清倌人纳为填房,以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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