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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中人不多,算起来有三十多个学生,加上两个学士和两个校书郞,一共加起来也不到四十人。
这里都是十岁以下的小屁孩,已经十四岁的李愔走在他们中间,还真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周围的小家伙们也都十分好奇的看着这位‘大同学’,有几个调皮的还过来询问李愔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搞的李愔郁闷的想撞墙。
小学的教室十分宽大,进了门就是就是一排排单独的矮书桌,学生学习时都要跪坐在书桌后面。
李愔找了个角落里的书桌坐下来试了试,发现感觉还行,毕竟这具身体早已经适应这种跪坐。
“六哥,没想到你还挺早吗?母后的事我还没来的及谢谢你呢!”
正在李愔想拿起桌上了书看看时,一个八九岁的小正太跑到他旁边坐下道。
李愔一看认识,昨天刚见过,这小家伙是他的九弟,也就是就是后来的唐高宗李治。
“噢,雉奴啊,母后是我们大家的母后,咱们自家兄弟说什么谢字?”
李愔拍了拍他的肩头大义凛然说道,雉奴是李治的小名。
不管这个李治以后会不会登上皇位,现在打好关系都是有必要的。
“嘻嘻,还是六哥说的对,那我这块桂花糕就不送给六哥了。”
一个小脑袋从李治的背后伸出来说道,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满是嬉笑的表情。
“你……你怎么把兕子也带来了?”
李愔惊的伸手指着李治说道,李治背后出来的正是才三岁的小兕子,现在正满脸点心渣的啃着手里的最后一块桂花糕。
看着小兕子调皮的样子,李治也不由得苦着脸说道:“六哥,这也不能怪我啊,自从母后生病后,兕子就没有人照顾,平时都是我陪她玩,可我来读书就不能带她来了。
昨天父皇让六哥你来这里读书,兕子就闹着也要来,父皇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我晕!
李愔听到兕子是因为他才来这里的,立刻一阵头痛。
大唐虽然风气开放,但上层社会对男女大防还是很看重的,女子是不能和男子一起读书的,公主们一般都是由自己的母亲或专门的宫女教育。
可现在倒好,他的皇帝老爹竟然同意让兕子来这里上学,这也实在太宠爱这位小公主了吧?
“我要和六哥坐在一起,九哥你坐到我前面!”
兕子吃完桂花糕,双手在李治身上擦了擦说道。
看的出来李治很宠爱自己这个妹妹,捏了捏她的小脸把位子让给了兕子。
“六哥,你的伤好了吗?”
“六哥,你真的不认识字了吗?”
“六哥,你带我去玩好不好,皇宫里闷死了?”
“六哥……”
小丫头从坐下来就没消停过,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从她的小嘴巴里涌出来,让李愔是疲于应付。
幸好这时夫子进来了,小丫头虽然调皮,但却很懂礼节,终于把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闭上。
李愔已经打听过了,上面讲学的老夫子姓孔,名叫孔颖学,是山东曲阜孔家的人,和十八学士之一的孔颖达还是堂兄弟,虽然名气没有孔颖达大,但也是一位学识渊博的老学究。
小学的课程很简单,上午读书下午练字,刚进学的从千字文开始,然后再学司马相如的《凡将篇》、蔡邕的《劝学篇》等等,一直到十岁毕业,再转到崇文馆或弘文馆进行中高等教育。
这时代的学堂或私塾都是不分班的,所有学生都在一起学生,每个学生的学习进度都不一样,这也就造成了一个老师带的学生数量有限,李愔他们这里就是这种情况。
孔老夫子先是逐个了解学生的学业进展情况,然后再圈定今天要学习的内容,先让他们自己熟悉一下,过会他会逐个讲解,最后看到兕子和李愔时,这位老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这两位‘特殊’的学生,太宗陛下之前已经通知过他了,现在他正在头痛该如何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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