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PS:五千字大章,祝大家十一玩的开心!
不一会儿,李恪等人边走边谈的来到这里,李愔急忙迎上去,毕竟来的不是长辈就是兄弟,他可不敢拿什么架子。
“小侄李愔,参见叔父、皇兄!”
李愔上前施了一礼,来的人除了李孝恭、李道宗、李愔和李永外,竟然还有上次酒宴时见过的李孝节和李景恒,小胖子李景恒估计是跟着老爹李道宗来的,但留着小胡子的李孝节来的就有些意外了。
“皇侄不必多礼,这几天你的大名可是满长安啊,你的几个堂妹可是吵着来见一见你这个大才子啊!”
李孝恭微笑着扶起李愔,竟然还开起了他的玩笑。
“呵呵,叔父过奖了,小侄不过是作了几首歪诗,哪里有什么才华?”
李愔笑着谦虚道,同时打量着这位皇族军功第一的河间王。
李孝恭看起来有四十多岁,长的又瘦又高,相貌古拙,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极有风度,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个叱诧风云的武将,反倒是像个手捧经书的文士,可惜李永这小子没有继承他老爹的丝毫风度,一身的痞气,看起来和后世的古惑仔没什么两样。
“哈哈哈~,六郎你就不要谦虚了,如果你作的是歪诗,那全长安的士子可都不敢再作诗了,和你相比,你这个混蛋堂兄可真的是一无是处啊!”
江夏王李道宗说着一指他儿子李景恒,引的众人是一片大笑,李景恒则满脸尴尬的陪笑。
这个江夏王的性格看来很是开朗,和李孝恭的清瘦刚好相反,他属于身宽体胖的那种,圆圆的胖脸上满是和气,让人一看就有亲近之意,这点李景恒倒完全继承他老爹。
算起来这位江夏王在大唐混的还真不错,特别是深得李世民的信任,就算是因为贪污受贿而罢官,很快就又被起用,要不是后来得罪了长孙无忌和褚遂良,死在发配路上,估计会活的更久一些。
“就是,现在谁不知道六郎的大名,这几天我府上有不少相熟的士子求见,为的就是让我代为引见,来拜访一下你这位名动长安的大才子啊!”
清河王李孝节也开口说道,对于宗室之中出了这么一位才子,他们这些宗室皇亲也很有面子,所以态度都很一致,毕竟李愔出名和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呵呵,叔父谬赞了!”
李愔笑道,开场的气氛不错,十分的和谐,“今天请几位叔父还有皇兄前来,主要是我府上新酿了一种新酒,想请各位品评一下!”
“酒?”
李孝恭等人都是眉头一皱,他们今天来的目地,可都是为了李愔说的那个发财的生意,不是来喝什么新酒的。
“六郎,你……”
李恪也是一急,他对生意什么的倒不在意,怕的是李愔因此得罪了这几位皇叔,其中的李孝节也就罢了,只是一个清贵的王爷,但李孝恭和李道宗却不一样,比如李道宗去年还随着李靖平定了吐谷浑,手中握有实权,而李孝恭虽然因为以前的军功太大退了下来,但所拥有的威望和潜在的实力却更不可小视,这两人都不是李愔能轻易得罪的。
“呵呵,三哥你不用着急,有什么话喝完酒再说!”
李愔打断了李恪的话,然后向工匠挥手说道:“升火!”
随着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点起锅下的柴火。
蒸馏前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升火蒸馏了。
李孝恭等人却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李愔在搞什么名堂。
火升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锅中的酒糟渐渐升温,其中的酒精受热变成气体上升,又遇到冰冷的盖子凝结成液体,顺着锥子尖滴入铜勺。
很快,一股细细的酒液就从桶壁上的铜管流出,被下面早就准备好的洒坛接住。
“嗯~,好香的酒!”
随着酒液的流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在作坊里弥漫开来,极为好酒的李永抽了抽鼻子,情不自禁的拿起个勺子接了点酒就往嘴里倒。
“我靠,快住嘴!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