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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犹豫了,因为她想如果这个女人是装的的话,那自己要是把驸马的身份告诉她,驸马是绝对有危险的。
“其实什么?”
惜琴不依不饶起来,现在她竟觉着了乐趣,心想这样也挺有趣的。
怜筝忽然笑了起来,说:“其实驸马不能人道啊,惜琴姐姐刚才说的那番话莫不是掺了假了吧。”
寂静无声……
正在微笑着听窦慠谈笑的枫灵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一干大臣侧目,连皇帝齐公贤也微微蹙了蹙眉,担心地问:“驸马是不是得了伤寒了,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枫灵急忙摆手:“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安好,怕是着了点凉,不碍事的,不碍的。”
然后拉了拉衣服,使它离自己身体更紧一些,心中奇怪:“怎么脊背发寒啊?”
惜琴和爱笙岿然不动,一个是笑倚阑干,一个是表情惊异,只是都显得僵硬了些,而且直勾勾地看着怜筝。
大愚若智,真的是太适合了。
怜筝看到惜琴沉默了,侧着头接着问:“惜琴姐姐在想什么呢?”
惜琴怅然说道:“没什么,不过,妹妹应当知道驸马是女子吧。”
又一次沉默,只是这次脸上僵硬的是怜筝了。
羞赧、气氛、愤怒、不甘一起爆发,她怒气冲冲:“你刚才是拿我寻开心么?”
惜琴懒洋洋地笑了,但这种慵懒的笑意没有持续多久就化为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若是回去告诉她,她不知会作出怎样的表情来。
我的驸马……哈哈哈哈……不能人道……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怜筝的脸更加得红了。
但是除了又羞又怒之外,还有别的情感参杂其中:我的驸马,什么意思?意思自然是浅显易懂,但是叫怜筝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对这样的归属不能接受。
为什么听到“我的驸马”
的时候,我会感到别扭呢?凭什么说是你的?怜筝的脸上笼上了乌云一片,阴沉沉的。
惜琴注意到了,于是停了笑,轻轻地靠近怜筝耳边,问:“怎么?你生气了?”
毫无防备的面前多出一张脸来,怜筝没有惊慌,而是冷静问道:“为什么说是你的驸马?”
“难道不是我的吗?她是我的丈夫啊!”
惜琴向后走去,仍旧是倚着栏杆,笑眯眯的模样。
“可是,她不是任何人的丈夫呀!”
怜筝皱眉,接着为枫灵争取自由:“她是女子,你们不过是一对假夫妻罢了。
我和她,也是。”
后面的五个字,口气有些弱。
“你怎么就知道我和她是假夫妻呢?”
惜琴严肃起来,双臂抱合,看着怜筝认真的表情。
“嗯……”
怜筝不知怎么回答:“你们都是女子啊!”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惜琴更加郑重地说出了八个字,接着说,“她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的。
而且,我爱她。”
惜琴的眼神中满是坚定。
无名之火腾腾燃起,怜筝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是知道了自己非常生气,这就够了。
“你疯了吗?”
怜筝的右拳捏紧了,除了无名之火外,还有莫名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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