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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你是何方人士?”
枫灵看了看房内的布置,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呵呵,”
艾穆憨厚一笑,“不记得了。”
枫灵顿时觉得头痛起来。
“欸,艾老大,这是什么东西?”
怜筝翻到一个带着双翼的木制品,形似木鸟,却又不是。
“唔,那是我给黑白熊做的玩具,”
老大停止咀嚼饭菜,憨憨地说,“拧一拧后面,往天上扔,会飞的。”
怜筝一听,赶紧动手去拧,往上一抛,那东西果然飞了起来,但没多久就掉落下来。
枫灵跃起,一把抓住,旋身落地,给了怜筝。
见怜筝欣喜,枫灵不觉好笑,道:“还要和小熊抢玩具么?”
怜筝“哼”
了一声,没有和枫灵计较,径直坐在艾老大前询问起此物来。
枫灵心中一震,隐隐生出些许不安来,记忆中,仿佛见过这样的景象。
枫灵见室内还有不少这样木制的玩具,制作精巧,巧夺天工,心道,艾穆果然是机械能将。
想着,随意拨弄了一下桌上工具,见到一把刻刀木柄上工整刻着八个小字:“横林待鹤,昭昭相传”
。
刀柄发黑锃亮,刀片锋利而略有缺口,木柄山形纹理,质重且硬,显见是用了多年的工具。
枫灵又看了看其他工具,蓦的一蹙眉,唇角扬起,负手款款走向窗台。
窗外的小小黑白熊笨拙地爬来爬去,甚是喜人。
冬日日短,很快就入了夜,枫灵让怜筝装模作样地给艾穆熬了一服补脑的药,算是结束了这一天的“治疗”
。
将怜筝送回房后,她寻了路柔,说欲拜访岳瑟。
岳瑟见她时,房内有个女人——却不是昨日在寨门口的那个紫衣人。
见枫灵进门,女人穿好衣服红着脸出了门,而岳瑟也是只着了中衣半卧在床上,斜眼看了看枫灵,说了声“请坐”
,枫灵坐下,低低说道:“夜晚叨扰,没想到二当家休息得这么早,着实打搅了。”
岳瑟邪邪一笑:“现在哪里到了休息的时间嘛,杨小公子不用自责。”
他眼珠一转,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茶,“若喝茶,自己倒就是了。
杨公子来找我有什么指教么,还是说要我放你们走?”
“在下是来求证的,”
枫灵平和地说,“二当家应该是对大当家调查过一番才对,杨某想知道二当家调查出来的东西。”
岳瑟颇感意外地看着她:“不想公子是来说这个的,呵,我做过调查又如何?你只管治病就是了,其他的你不该知道。”
枫灵慢条斯理说道:“大当家是心病,二当家何尝不知道心病需要心药医?”
岳瑟漫不经心地说道:“个劳什子心病,要的什么心药?当年我捉弄了他一个月,搞得他最后听到‘杨思’两字倒是不晕了,变成了听到‘当家’这两个字就晕。
后来我留他下来,没想到过了两个月,不晕‘当家’了,又晕回‘杨思’了。”
他摇摇头,接着说道:“可见,和过去没什么关系。”
枫灵一怔,回忆楚七与她说过的症状,思考了片刻,说道:“听到二当家这么说,在下更加确信他的过去是他今日的病因。
何况在下是不信二当家会放心把这么一个人列在当家之列却不派人去调查他的身份背景的——所以二当家必然知晓他的病因,然艾穆来此数年二当家不曾有过治疗的举动,偏偏在如今二当家又交给我等这样一个任务,让舍妹负责治疗——不明二当家的真实心意,杨某着实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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