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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赶紧低了头,轻轻咳嗽。
宦官传道:“太子千岁驾到。”
两个公主同时向这个方向看来,看到了齐恒、秦圣清,大概也看到了故意低头的杨枫灵。
“皇兄,你来得正好。”
怜筝跑过来,一脸的委屈,根本没有看枫灵一眼。
“太子千岁,给太子请安。”
惜琴落落大方过来,笑着施礼欠身,同样也没有看枫灵。
于是枫灵坦然抬起了头,看了下周围的情况。
花园之中不知从何时居然摆了两个箭靶子,这两个箭靶子一模一样,只是其中一个上面插了一支箭,另一个上面没有箭,而正中红心部分居然已经空了,看来是被射穿了。
“云馨公主不必多礼。”
齐恒点头示意惜琴起身,笑着问,“二位公主在这里做什么呢?似乎很激烈的样子。”
“我们在比射箭,”
怜筝抢着说,“每人射一箭,谁射得最准另一人就要送一件东西给她。”
“哦?原来如此。”
齐恒饶有兴味地看了看周围,“那么,定然是云馨公主中的多是不是?哈哈,皇妹莫非连养了这么多年的爱驹都送了出去?”
枫灵也抬了头,果然,自幼养在流筝宫的几匹马正被飘琴宫的宫人牵着,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天,连那头驴也输了?
这是必然,惜琴自幼弓马,涉足行伍,弓骑这方面自然要强过怜筝。
“是啊……”
怜筝嘟着嘴颇为伤心,而惜琴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她调侃道:“太子爷猜得没错,今天早上起得早了些,想起许久没有练习箭术了,就趁着早上天气凉爽来练一练,去去惫懒,不料怜筝公主也起了兴致,非要与我比赛,约定射得准的可以尽管向另一人要东西。
我也是一时贪玩,就应了下来,不过作不得真,戏耍而已,这些个马匹自当送还。”
“谁要你还?”
怜筝面上挂不住,脸都涨红了些,“认赌服输,天经地义。
只是,我不服气,这最后一箭明明是我胜了,应当算是我赢,凭什么说是我输?”
说罢,怜筝跳到两个箭靶之间,认真说道:“皇兄评理,这上面有箭的且正中红心的一靶是我射的,没箭的那靶是她射的。
我这靶上有箭,她那靶上无箭,应当是我射的较准嘛。”
“呃,这的确是个问题。”
齐恒干笑两声,转过身来,笑着看着枫灵说,“这是驸马的家务事,做哥哥的也不应该参与,至于这马是在流筝宫还是在飘琴宫都没什么问题,只是确实是要公平些,就——让驸马来裁判吧。”
顿时几道目光又集中在枫灵身上,就听见惜琴幽幽说道:“原来驸马爷在这里呀,这真是罪过了,做妻子的竟没有发现夫君来了。”
说着紧紧盯着枫灵看了一阵,又看了一眼秦圣清。
怜筝目光灼灼望着枫灵,望得她又一次低头,心中责怪太子出难题与自己。
“咳咳,”
照例咳嗽一声,枫灵走上前了几步,朗声笑道,“这输赢本无定论,何必为这么点小事伤了和气?依我之见,不如这一箭不算好了……”
“不行!”
两个不同的声音说出同样的话,竟然是如此齐声,将她一派中庸压了下去。
“胜就是胜,负就是负,即使是结局没什么也要分出来。”
惜琴一字一顿说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枫灵,眼中却带了些许警告意味,“驸马当慎言。”
怜筝也是望着枫灵,只是目光不似方才那般灼灼,平淡了一些。
杨枫灵一时为难,不知如何裁决。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驸马,你聪明一世,难不成会困在这等小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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