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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琴正窘迫间,她却又靠近,复又开了口:“我换衣服,公主是不是该避让呢?”
依然是揶揄的口吻,枫灵挑起惜琴的下巴,脸凑得更近。
惜琴心中一时慌乱,不解枫灵用意,却仍然一脸坚定,忽然也伸出手托住枫灵脸颊就是一啃,慢悠悠道:“你说我用得着避让么?”
这下轮到了枫灵窘迫,本想将惜琴一军,却被对方偷袭。
唇上温润的感触尚未消去,她慌忙抱了床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留下惜琴一个人面着墙,红着脸。
一出门就在庭院里看到了尘儿。
枫灵怀里抱着一身女装,不知作何解释,正准备溜走的当口,人家先打了招呼。
“今晚月色可好,尤先生这是从哪里来呢?”
尘儿少见的一脸戏谑,叫枫灵心生错觉,觉得面前的不是日前认识的尘儿一般。
“我……随便散个步,呵呵……”
枫灵气定神闲地准备继续回房,却想起待会儿得穿女装就变了主意坐在了尘儿对面。
尘儿没注意那女装,掩嘴轻笑:“我似乎看到尤先生是从惜琴公主房里出来的,两位公主似乎与尤先生关系都十分融洽呢。”
“呵呵,两位公主和气待人,对尤某也没什么特别的,”
枫灵慌忙岔开话题,“再有几日就到汉中了,就要到尘儿姑娘的家乡了吧。
天府之国,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啊,尤某心仪已久。”
尘儿微笑颔首,与枫灵聊起了巴蜀之地的风土人情。
两人谈兴一高,不觉多说了几句,恰好谈到蜀国出美人,尘儿忽而娥眉一蹙,一脸伤心:“只可惜离家数月,不知家中父母如何,离家时候家中哥哥染病,父母正为他张罗婚事冲喜,说是来年春天必然要办场喜事的。”
“如此?”
枫灵一脸关切,“还是莫要这么做得好,病人经此一折腾,怕是会加重病情。”
尘儿摇了摇头:“若是哥哥不成婚,那么回去后为他冲喜的,恐怕就是我了。”
“这……尘儿姑娘倒是已经到了婚龄,不过若是成亲还是两情相悦的好。
送尘儿姑娘回家时,尤某会替姑娘说话的。”
枫灵好心地劝慰。
尘儿笑道:“尘儿虽然出身山野人家,父亲却是个心比天高的人,怕只怕尤先生这样的翩翩公子一上门,父亲便会相中了先生强迫你留下做女婿哟。”
尘儿这句话用的蜀地方言说起来是千回百转,叫枫灵听了个真真切切,不由得一个哆嗦,心道这一个个的父亲都是什么毛病,这下更觉得惜琴的话有道理。
胡思乱想间,尘儿的几句话全都没听到,直到几句似轻却重的话传入耳中。
“……尘儿一直好奇尤先生这般的人才为何至今还是个白身,也好奇为何比驸马更加俊秀的您没有被陛下相中,更好奇驸马居然如此放心让尤先生带着两位公主周游蜀国。
尘儿一直觉得,尤先生更像是驸马呢。”
尘儿说话时候是一副单纯颜色,仿佛不谙世事的山中少女。
枫灵盯着尘儿的眼睛斟酌了半晌,忽而温婉一笑,柔声道:“在下确实特殊了些,驸马和公主确实都有不得不信任我的理由,尘儿不要乱想了。”
尘儿看着枫灵天真一笑:“其实原本尘儿想的不多,只是前几日尤先生夜晚似乎住在公
主房里,尘儿虽然出身荒野人家,可是读过些书,实在是担心尤先生会惹祸上身——”
她话锋一转,拿了茶盏挡脸,“只是,若尤先生不是‘尤先生’,那就不一样了……”
枫灵忽然觉得心中些许不安,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拿定了主意,还是照着方才想好的说辞说了吧。
她背对着尘儿抬头望月,手慢慢举起攀在脑后:“呵呵,尘儿姑娘想得多,其实答案也简单,尤某确实不是尤某——”
她转过身来,眼中光芒柔和,“——可我也不是驸马,在下只是一介女子,公主怜悯我,所以叫我与她同房的。”
尘儿怔愣,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白衣公子缓缓拔出了发髻里的玉簪。
长发散下,消去了风神俊秀的书生形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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