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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公主率先开了口,语带急切。
听到这句意义不明的话,枫灵惊讶睁大了眼,面上微微发烧,公主自觉失言,也红了脸,尴尬转向一边。
枫灵转身关上房门,又是磨蹭了一阵,鼓起了勇气之后转过去,坐在桌旁。
公主跳起来,急忙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刻意和枫灵保持着距离。
这叫枫灵耳根都发了烫,气氛愈发尴尬了。
空气里只有一种声音,叫做,没有声音。
许久,公主那一侧传来了弱弱的问话声:“呃,那个,驸马你要不要喝酒啊?”
语气小心谨慎,有着些许试探意味。
枫灵一愣,心思百变,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遂精神一振,一改方才的尴尬拘谨,爽快道:“好!”
公主嘿嘿一笑,好似阴谋得逞,迅速地翻开两个杯子,取出偌大一坛酒。
枫灵饶有兴味地注视那两个杯子,一个大概有男子的大拇指粗,另一个则是拳头般的大小!
公主将两个杯子倒满,其中那个小的当然归了她自己,又一脸殷勤地将那个大的递给枫灵,还装模作样地劝酒道:“驸马,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枫灵大抵明白了公主的意图,洒然一笑,故意调侃道:“那可怎么行,公主,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话毕,伸手去拿杯子,却故意碰触了她的手。
怜筝玉指白皙有若削葱根,皮肤滑嫩,只轻轻碰触,便觉到了那温软。
明显公主不知道杨枫灵的感受,被烫到一般将手缩开了,又哆哆嗦嗦地将杯子举起来,低头祝酒。
枫灵忍笑,举起杯来同她对饮。
二人同时喝完二十杯酒——枫灵大杯,怜筝小杯——之后,怜筝已经开始坚持不住了,先前装出来的高兴劲一下全没了,说出来的话也全都是“真言”
了。
“你这个混蛋,武功怎么会比我都好,我居然敌不过你,”
她自顾自地倒酒,好像完全忽视了枫灵的存在,也忘记了自己想要将这位驸马爷灌醉的意图,“你太可恶了,那天你居然、居然对我作出那样的事情,我当时是个男人啊,你——”
她俯身凑近枫灵,小声问:“你该不是有断袖之癖吧?”
“……”
枫灵不知如何作答,困窘之下毫无意识地伸手拿过那酒坛想给自己倒酒,谁知公主却抱着酒坛子不撒手,还委屈得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叶大哥……他那般厉害,那般英挺,那般有男子气概,但,他却是个杀手!”
枫灵默默无语,坐在一旁,听着怜筝一句一句,絮絮叨叨,吐露着公主的小秘密:“那天我去考科举也是想给叶大哥考个功名,那样他不用当杀手了,哎~~”
“可惜我写不出漂亮的文章来……喂,你这家伙为什么写得那么漂亮,你这么恶劣的祸害怎么能当上状元……没天理,实在是没天理……”
一股莫名的怒气从丹田处窜起来,直直烧到了心口。
枫灵不再留情,径直夺过酒坛给自己斟酒,又重重的把它放下,敲在桌子上,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
便是这样,也好像不够痛快,她干脆举起坛来,咕咚咕咚,将一坛酒统统灌入腹中。
她本指着用冰凉的酒液浇灭心头那把火,却忘了,酒是助燃之物。
在她将酒坛从脸上移开时,怜筝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近在咫尺,近得可以闻到了她吐出的带有酒味的气息,不是酒味,简直是真的酒一般。
枫灵不甚清醒地摇了摇头,想将酒热甩去。
怜筝离她太近,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躲,整个人向后仰去,凳子翻倒,她整个人倒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真想睡去呵……
可是,有人不想让她睡。
“呀呀呀,你这个浑蛋!”
公主突然发出了这般的声音,熟悉的龙吟之声回响耳际,一把剑结结实实地扎在了枫灵脸旁一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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