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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有天命准圣才能转动轮回,把握一丝命运,可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些天命以下的人物,也能窥见一角未来。
而那师叔,据况天明所知,便拥有这等能力。
这时,只听孔玄再次开口。
“现在,你也同样登临元神,便不可再像以前一般随意散满,当为书院尽一份力,而今天下愈发纷乱,四海妖族蠢蠢欲动,魔道也有重新抬头,祸乱世间的迹象,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语毕,孔玄转身迈步,走下山巅。
况天明不蠢,只是有点冲动,孔玄相信,他既已点明关键,其自当懂的当中的厉害干系。
实也却如孔玄所料,听到他的话,瞬息间,况天明面色变得凝重。
“血与火的动乱又要来了吗。”
白鹿书院曾为武道圣地,传承数千年,其内保留的古籍自然不少,况天明作为元神顶尖,在书院数十年,了解的秘辛当然也不会少。
四千八百年前,对人族而言,那是一段黑暗到绝望的岁月。
往事不堪回首,况天明早知这一天迟早还会到来,但他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这么快。
抬头,眸露寒光,况天明一步踏出,进入云层。
...
乌江镇,位于九江郡与庐江郡交界处,比邻长江,江南地域,是大秦天朝最富庶的鱼米之乡。
出了匡山,叶鼎一路奔行,他很担心两位的老人的安危。
刘家既能用乌江镇做诱饵,对普通人下手,那便说明,其已狗急跳墙,不杀自己誓不罢休了。
赌对方的人品,叶鼎赌不起,也不敢赌。
对一个毫无底限的人,叶鼎丝毫不怀疑其的耐性,所以,他唯有极尽所能,尽快赶到乌江镇,甚至于,为了节省时间,叶鼎不走管道,直接穿行于山野,走直线。
实力到了叶鼎这境界,山路与平地,并没多大区别,一样能健步如飞。
“乌江镇,刘家。”
简单的五个字,不多说,却道尽了其中一切,正如青年所料,叶鼎确实听懂了这五个字更深的含义。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连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要了吗。”
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叶鼎寒着音,他却没想过,那些人竟会卑劣到如此程度,牵连亲属,甚至连老弱都不放过。
“简直枉为人。”
叶鼎知道,那些人此举是在逼他出白鹿书院。
有孔玄坐镇,白鹿书院即使再落魄,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人不敢放肆,唯有将叶鼎引出白鹿书院,他们行起事来,才敢肆无忌惮。
元神大成,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得罪。
那些人自信,只要叶鼎出了白鹿书院,他们能有一万种方法让叶鼎死的悄无声息。
其实,对这一点,叶鼎也心知肚明,可他却不得不去。
不说乌江镇有他至亲,哪怕是无关的普通人,叶鼎也无法放任不管。
有些事,别人能做,但叶鼎干不出来。
叶鼎俢的是君子之道,做事随心,但求问心无愧,所以,即便其明知此时的乌江镇,乃至白鹿谷外有噬人猛兽,如龙潭虎穴,步步危机,叶鼎也会义无反顾,径直前往。
“希望你们还能有点人性。”
眺望远方,叶鼎冷声道,眼中杀机涌动,他不想杀人,可有的时候,被逼无奈,却不得不杀人。
茅屋中,
叶鼎将紫竹剑轻轻擦拭,长剑轻吟,仿佛能通主人的心,剑刃处寒光闪闪,剑身上,煞气缭绕。
宝剑欲饮人血,片刻后,叶鼎挽剑入鞘。
出谷,下山。
与此同时,匡山极巅,一座如剑的巨峰顶部,两道人影迎风而立,一个如风,无形无相,又无处不在;一个如剑,锋芒毕露,不动指天,似是其一动,就能捅破天穹。
本书纯属衍生同人,随便看看就好,没有太多好点子,就是跟着原著的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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