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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的去了大喜媳妇家。
这边高香寒已经疼出了一身汗,声音几乎变成了哀嚎:“钱妈妈……我的肚子好疼……”
钱妈妈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第一胎的痛苦。
现在只是阵痛,等到了正儿八经疼的时候,那才叫撕心裂肺呢!
只是这孩子八个月就早产,怕是不好将养……
七活八不活,但愿这孩子能是个命硬的……
“姑娘,你别怕,我先去门外弄稻草去,马上就回来。”
这古代的女人生孩子,尤其是农村,都要在炕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怕产妇的血污了炕上的被褥,不吉利。
等生完了孩子,再将稻草弄出门外烧了,也能躲过血污。
高香寒咬着牙吃力的点了点头,密密麻麻的汗珠已经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她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
下唇处已隐隐能看见血迹,看来是疼的熬不住了。
她不知道女人为何一定要受这样的罪,为了一个男人生孩子,而这个男人是谁她都不知道。
高香寒握拳,死命忍着疼,无助感充斥着周围的空气,让她觉得快要窒息一般。
钱妈妈手脚十分麻利,已经背来了一背篓干净的稻草,正麻利的往炕上铺:“姑娘,您先忍忍,老奴铺好了稻草就陪着您。”
“钱妈妈……我怕是不行了,快要生了”
高香寒喘着粗气,手紧紧的撕扯着衣角,她明显感觉到下体有东西汩汩流出,这心里头更是一阵慌乱。
钱妈妈忙丢了稻草,过来坐在炕沿上握住了高香寒的手,一边拿了帕子替她擦汗,一面低声鼓励道:“姑娘,你在忍忍,接生婆马上就要来了。
放心,老奴在呢!
不会有事的。”
听到钱妈妈的鼓励,高香寒莫名有些心安。
是啊!
既然怀了孩子,就没有不生的道理,只是迟早的问题。
忍忍就过去了……
高香寒自己给自己打气,心里头镇定了许多。
钱妈妈铺好了稻草,又在上面铺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棉布,将高香寒挪在了棉布上。
高香寒不住的喘息着,这种疼与那种受了伤的疼截然不同,这种痛似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疼,锥心蚀骨。
忽的,高香寒感到腿间一阵温热,下体流出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腹部越发搅的疼痛难忍:“啊……疼……疼死我了。”
“血……出血了……”
钱妈妈握着高香寒的手,目光移在了高香寒的裤子上,大片殷红的鲜血正顺着高香寒的裤腿往外渗出。
“云雀这死丫头,怎么还不回来,这一出血可就是要生了呀!”
钱妈妈也着了急,她生过孩子,可还从来没有接生过呢!
高香寒疼的几乎叫了起来。
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婆婆,您快点。”
是大喜媳妇焦急的声音。
钱妈妈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总算安定了不少,不由念起佛来:“阿弥陀佛,总算是来了。”
“姑娘,产婆来了。”
云雀跑的气喘吁吁的,两腮上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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