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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心底的烦闷少了一些,把头也歪在他肩上,“990526是谁的生日?”
徐熙月顿了下,无可奈何地说,“05是我的学号,26是你的学号。”
“哦。”
异装癖新年快乐
以前,陈屏是个爱哭鬼,他说徐熙月无论处境多糟糕都很坚强,从来没哭过,会在一边鼓励他安慰他。
程念不这样觉得。
她觉得徐熙月很爱哭,也很会哭,哭起来容易让人心软,眼泪不要钱一样向下掉。
上次徐熙月哭得那么惨,大约是在她放狠话让他别再来纠缠自己之后。
那段时间,程念打网球时脚崴了,第二天赶上教学楼的电梯检修,她犹豫要不要干脆逃课或者跟老师请假时,徐熙月从楼上抱着课本下来。
两个月没见,他看上去更清冷了些,停在转角处,看着程念肿成馒头的脚踝,平静地问,“需要帮忙吗?”
两人身份尴尬,程念哪好意思要他帮,嘴硬道,“不需要。”
徐熙月点点头,和她擦肩而过走出教学楼。
门一开,风灌进来,程念肩上的二胡包滑了下去,正巧撞到脚踝痛得她小声叫了下。
徐熙月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回来,“就算是普通校友,我也会主动帮忙。
你可以把我当成陌生人,事后我也不会纠缠你。”
程念想了想,还是不想欠他人情,硬是紧了紧身上的二胡包,扶着栏杆一只脚跳上了楼,“别碰我,我真不需要。”
她跳到拐角,看到徐熙月低垂着头,似乎有些难过。
当天晚上,陈韵说好开车来教学楼门口接她,结果因为频繁逃课被家里带走教训,她从下午六点半等到八点也没等到人,只好跟保安大爷借了根钢叉棍一瘸一拐地往校门口走。
上课时间路上没多少人,教学楼后面就是男生宿舍,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程念远远就看到有个男生脚步沉重凌乱地从对面走过来,身影清瘦高挑,有些眼熟。
大约还剩五米的距离,对面忽然停住了,酒气顺着风飘到她身边,程念抬起头。
月光亮亮地洒在路面,徐熙月满脸委屈地望着她,咬着唇,好像受了天大的屈辱。
平日里他就足够好看了,月光又给他加了一层buff。
程念心里一咯噔,完了,她最不能看人家哭,尤其是好看的人哭。
于是假装没看见,低着头一瘸一拐往前走。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就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没负责一样。
她忍不住了,抬眼瞪他,“看我干嘛?没见过瘸子啊?”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徐熙月眼睛底下的泪珠蓄不住了一样,睫毛一低,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沾湿了衣襟和路面。
“诶诶,你……碰瓷?”
他捂住眼睛坐在路边,声音嘶哑,“不用介意,你可以当做没看到。
我不是因为你拒绝我才这样。”
路过的学生都在看他们,目光隐隐透着好奇八卦和对徐熙月的同情。
程念一想也是,她管他干吗?
大晚上的,没道理她一个伤残人士还要安慰好好的大男人啊。
万一被人拍了照片,还以为她是什么抛弃可爱男友的负心渣女呢。
可惜程念天生的刀子嘴豆腐心,她走了两步,听见徐熙月的抽噎声更响了,不由叹了口气。
都怪陈韵,小时候的陈韵是个娇气的哭包,一天十二个小时她要哄她十个小时,导致她看不了别人掉一滴眼泪,看见别人哭就会自动触发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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