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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口腔深处太过干燥,沈鹤眠下意识地抗拒,想要吞咽,又做不到。
眼泪大颗落到耳根,濡湿了鬓发和枕头。
他干咳了几声,呼吸急促,摇摇头示意自己撑不住了。
南陆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他衣服上,”
好脏。”
沈鹤眠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闻言顿了一下,似是无奈,“那怎么办?”
“我想看你哭。”
“好任性。”
沈鹤眠笑着脱了衣服,“真霸道,好像真的是反社会型人格啊。”
他最近变得很爱笑。
她好像也不讨厌他的笑。
隔天,南陆特意早起,还是撞上了刚晨跑回来的爸爸。
“洗衣机换了新的,要不会用就放那,等会儿我一块儿洗。”
“我会!”
她说。
沈鹤眠从后面换完衣服出来,神色不变地喊了声叔叔。
南家的氛围很好,她爸和她妈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性子都很温和,一辈子了也没吵过几次架。
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穷,南祁和南陆从没有因为钱苦恼过。
晚饭南祁定了个小小的蛋糕,原本上面画的一家四口,担心沈鹤眠会觉得尴尬,又加了个卡通小人。
南妈妈不住给沈鹤眠夹菜,大家聚在一起聊了聊日常小事。
连南陆也被大家用期待的眼光逼出一些日常分享来。
她说她的房子里铺了地毯,踩上去毛茸茸的,很舒服。
但是前些天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上面,非常难处理。
不过幸好,有人来做客时踩脏了它,于是她幸运地获得了一张更新更好看的地毯。
说完南祁和爸爸妈妈就都鼓起掌来,南陆显得十分无奈,这个家里容不下内向不爱说话的人……
蜡烛摇晃着,沈鹤眠连筷子都忘了动,静静望着她,像是漫无目的的发呆,又像是陷入了痴迷状态。
这里和覃市相距甚远,南祁要住一段时间才回去,南陆和沈鹤眠要上班,当晚就坐上了高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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