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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天,右贤王的骑兵重新返回草原,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安抚和保护,而是鞭笞和咆哮声。
啪啪!
扎布被绑在吊索上,皮鞭一次又一次抽打在他的身上,后背被抽打的血肉淋漓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或许只有这样的惩罚才能缓解右贤王心头的愤怒。
“大王,我看他快不行了,不能再打下去了。”
于心不忍的匈奴小王们规劝着,然而他们的劝诫立刻遭到另一帮小王的反对,毫无疑问扎布的原因导致匈奴人因此死伤惨重,特别是几个带着大军在汉地边境拼杀的匈奴小王,他们本以为把部族留在居延海安心渡夏是最好的方式,却没想到受到扎布的误导引来一群“呼揭人”
的饿狼。
“你给我说!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居延海?他们是不是汉人?”
扎布被一瓢凉水泼醒,有气无力的抬起脑袋摇摇头,虚弱的说道:“我不知道。”
行刑者狠狠给他个耳光,打的扎布头晕眼花耳朵嗡嗡直响,皮鞭像雨点似得落下来不一会儿整个人就被打的眼看不行了。
“住手吧!
留着他一条性命或许还有用,把他带下去用最好的伤药治疗,我要看着他活过来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死掉。”
右贤王的号令让行刑者战战兢兢,心里后悔刚才抽鞭子太狠了点,万一这个不经打的家伙死掉,他自己可就小命难保了。
右贤王居犁转过头看向另外几个挨过鞭子的匈奴长老,五六十岁的老人也被打的整个人都不行了,他厌恶的转过头对手下吩咐道:“没用的老头丢出去喂狼吧!
我们匈奴人不需要这样无用的老东西。”
匈奴小王们莫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右贤王下定决心追击并报复狡猾的袭击者,不管他们是汉人还是呼揭人。
愤怒冲昏了他的大脑让右贤王做出无视军臣单于命令的行动,然而在场的匈奴小王并没有勇气也毫无立场去指责他所做的越界行为。
将心比心。
换做任何人的亲族好友惨死在不明身份的袭击者手里都会怒发冲冠,更何况匈奴小王的集团里就有不少收到学习的可怜虫。
他们红着眼睛像发狂的野兽四处寻找可以撕咬的猎物,如果自己运气不好撞上去说不定也会误中副车撕成碎片。
盛怒下的右贤王并没有引此失去理智,他仍然把八万骑右贤王军主力留在汉地边境并摆出一副随时入侵的架势,而他自己则带着三万骑兵沿着卑鄙的袭击者们留下的痕迹向西北方向追击,此外他还留下一万骑兵驻守在大漠之眼居延海,严密监视方圆几百里内的草原河流。
右贤王的离开让陇西郡边境的军事压力递减,失去主心骨的匈奴骑兵并不敢像往常那样出没在汉境内巡逻,他们远远的撤人休屠王的草场扎下脚步,就像狼群在狩猎前盯着野牛群寻找机会一样。
但是汉人并不怕群狼战术。
“加把劲再抹一层石灰今天的活就忙完了。”
顶着夏季的日头,郑通挥汗如雨的忙碌着,他是金城修补受损城墙工程的施工指挥,由他带领三千名民夫为金城要塞做补强工作,毕竟他亲身经历过新长安的全程修建,并参与最近几年长安城附近的几个大的建筑工程,其中包括正在修建的茂陵。
郑通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来,除去他还有南庄的男女老少近千口人,平阳侯府下的十余个庄子乃至长安附近的农民都被集体搬迁到陇西郡。
这一批人也有二十万人。
抬头看看日晨,郑通叹了口气:“这儿比长安的天下热,气候也比长安干燥些,狭小的郡里忽然挤入五十多万人。
到处都能见到人影晃动可不是个好兆头。”
金城的城门校尉走过来,友善的递来一只军用水壶:“兄弟说的没错,车骑将军告诉我们不要着急。
咱们正在编练的新军不是马上要出来了吗?过几天打败匈奴人就好了。”
“新军练的怎么样了?”
“听说被拉出郡外拿匈奴部落练练手,大概是差不多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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