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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揭人为什么还在坚持?呼揭人的损失已经超过两成,明明应该立刻撤退为什么要顽固坚持下去?这么打很快人就会死光的。”
缯隰看的不停在皱眉,军事常识告诉他战损一成是警戒线,战斗死亡10%通常会有30%的伤亡。
受伤的要远比战斗死亡的更多,超过20%的战斗死亡意味着至少有60%的伤亡,大部分士兵挂彩代表着崩溃的开始。
一旦战损超过三成几乎无法阻挡溃败。
夏侯颇摇摇头:“你看那边呼揭人部落的草场连一只牛羊都看不见,呼揭王萨勒当是在用呼揭骑兵的性命来换取部落撤退的机会,他们怎么会走呢?”
“这么说来,他们要死拼到底了?”
“匈奴人的情况也不妙。
至少三千人的损失并不比呼揭人更强。
右贤王一定要气疯了。”
二人正说笑的功夫战场的形势陡然大变,前一刻悍不畏死的呼揭人突然掉头撤退,二人赶忙看过去发现呼揭人的王旗几乎摇摇欲坠,骑着赤红战马的亲卫部队护送着王旗向西撤离,紧接着呼揭人也掉头向后撤退,前后变化之快大大出乎预料。
紧接着匈奴王帐骑兵也在向东撤退,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乘胜追击穷追不舍,两人仔细一瞧才发现右贤王的银狼旗情况不太妙。
似乎在片刻之前两位王者来了场正面冲突,结果是双方都受到不小的创伤以双败的结果收场。
“右贤王看战事胶着久不可下。
亲自上阵突击呼揭王的亲卫然后又打了个平手?”
“我和你的看法正好相反,呼揭人的损失原比匈奴人更多,呼揭王萨勒当忍不住率领亲卫突击右贤王的亲卫,最后是以两败俱伤收场。”
两人正说话的当口,从密林里钻出个传令官:“陈都尉有令,盯紧这支撤退的匈奴人主力,掌握他们的扎营地不得有误。”
“噢,要开火了?”
缯隰兴奋的搓着手指:“好久没碰过这么大的块头,真的很期待!”
两个时辰后。
急速飞奔一百多里的王帐骑兵们开始减速准备在不知名的河边安营扎寨,即使夏天到这个时间也是太阳落山很久了,在不扎营就只能夜宿茫茫草原上与夜里出没的野兽共舞,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也跑不动了。
匈奴的王帐骑兵是一人三马,一匹拖着装备辎重,一匹行军骑乘还有一匹是作战用骑乘,经过一整天的消耗作战骑乘的战马精疲力尽无法使用,另外两匹只能轮换着骑乘,把作战马放在身后慢慢前进,两个时辰就是大半个下午的时间行进一百多里,摆在体能充沛的时候简直不值一提,两个时辰跑出两百里都没问题。
但是闲杂情况特殊,能跑出一百多里也是消耗潜能的前提下最大极限,再跑快点拴在身后慢慢休息的战马就要活活累死了,再说匈奴的王帐骑兵也不是铁打的,打一天激烈的战争午后吃了点肉干喝点水继续打到下午,然后又掉头飞奔一百多里,即便作战马上也累的精疲力尽恨不得下马就呼呼大睡。
临时营地里,巫医正围着火堆跳舞做法,右贤王捂着腹部的伤口强忍着剧痛,拔出一支带血的断箭。
“大王,您的箭伤不轻,这个季节用热水清洗伤口没有用,只有用它封死伤口才能防止化脓。”
巫医从篝火堆里取来一钵带着火星的草木灰,滚烫的草木灰烬顿时倾倒在右贤王腹部的伤口上。
“萨勒当!”
右贤王面目狰狞的吼叫着,受伤的狼王在几个强壮的亲卫的固定下依然剧烈的颤抖着,这是他有生以来受到最大的一次重创,他恨极了呼揭人和他们的王萨勒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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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一直很忙,以后大概是要兼职写书了,我会每周抽空多码字的,放心不会tj掉,这样写也好,我的压力小一点,也不用太顾忌一些压力的影响,尽量写出大纲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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