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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市挺好,而且还是靠近主街的铺子,比咱们家原来地铺子还要好,有啥不满足的。”
乔生把事情说的很细,梁耀祖和梁耀宗两个人也能理解,最后都是拍着乔生的肩膀叫好。
晚上,宵禁之后,乔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无垠星空,仔细想了想白天李景恒说的话,叹了口气说道:“天要变了,得赶紧回家去。
爹娘肯定想我了,乔巧也得接回家。”
于是,第二天清晨,乔生留了话让姥爷说给李景恒他们听之后,就坐上了大舅的马车,带着给家里人的礼物,在城门开启的时候,匆匆遁走。
而李景恒在听到乔生离开长安回乡,也是有点目瞪口呆,自己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至于吧!
若是乔生还在现代,估计对这种事,也只会关注一下,并不会害怕,可是现在是发生在身边地事情。
当李景恒说出一个人要自己亲近的人都死的时候,他还以为说的是李二的玄武门事件,可是随后,乔生知道不是。
这是一个新的争夺帝位的时代,而且此时有此性情的人,只能是太子。
历史自有其规律,就昨日乔生对李景恒的劝言,已经是逾越,要是再多说,乔生不知道自己脑袋能不能保得住。
他有些后悔给孙思淼的第二张字条了,是自己的算计得太过了。
所以,为了不看,不见,不闻,不问,不管,不深陷其中,乔生躲了。
我去之后,那管它洪水滔天。
李景恒听完梁老爷子说了乔生留下得话后,仔细想了想,又是苦笑,又是摇头。
回家的路上,对着车厢里的李雪雁说道:“乔兄此人太过狡猾,原本我还想问问他有什么应对之策,可是他第一时间跑路了。
委实让人想骂他,下次啊,一定要去他的村里吃他的喝他的。”
李雪雁听着李景恒说得有趣,咯咯直笑,而后才说道:“乔大哥已经给了你应对之策,也是给了咱们家应对之策,可是咱们能如他所说的,躲、避、断了吗?”
李景恒点点头,而后才说道:“此间事了,定要劝说父亲回封地,为了一个封号,不值得。”
……
李景恒到太极宫回话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孙思邈,于是就说了乔生来长安,又走了的事情。
当听说乔生害怕远遁,孙思邈也是笑骂他这小子狡猾,而后又想起乔生留下的第二张字条,第一张字条已经应验,那么第二张呢。
他对长孙氏的病情,实在是头疼的很。
所以也没再喝李景恒多说,急匆匆地回到了尚药局,从自己的住处找到了那个三角折纸打开。
看着上面的丑字,孙思邈想打人,实在是有碍观瞻,最后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看完了之后,孙思邈顿时有些懵了。
纸上写了很多,可是总的来说,就是让孙思邈逃。
怎么逃:第一种是直截了当,推脱自己能力不足,远遁山林。
第二种把事情甩锅给其他人,说自己已经尽力,然后以金蟾脱壳之法脱身。
第三种,在孙思邈事无可避,又脱不开身的情况下,带着病人遁隐山林,乔生点出病人肯定是因为家事操劳,才病情反复,若是不管俗世生活,静心调养,或许还能医治其病,否则……
孙思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自己逃,祸事东引地逃,带着病人一起逃。
这怎么看怎么不靠谱,怎么看怎么吓人。
尤其是带着病人一起走,那病人是好带走的?你小子说的轻松,什么难题都在老道我的身上,你是不嫌事大。
孙思邈心里腹诽完,就想把纸条给烧了,可是他的手刚把纸条在烛火上的时候,看到纸条上最后的法子。
他心中一动,而后立马收手,拍掉那上面的火。
孙思邈仔细地再看了一遍之后,呲牙笑道:“小子,这次,你想逃也逃不掉喽,老道要拉你下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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