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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茶盏轻置于檀木桌上,袅袅轻烟越往上便愈加透明直至消失。
商子佩收回手,看着左潇玖埋头伏在桌面上认真工作的模样不自觉的轻微扬起了嘴角,便也不计较回来就让自己做端茶递水苦差事了,环抱着双臂歪着头静静站着,也静静的看着她。
左潇玖轻舒一口气,拿起茶盏轻嘬了一口,抿唇许久这才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商子佩:“子佩,欢迎回来。”
笑着耸了耸肩:“谢谢。”
商子佩话音刚落,左潇玖头再次转向了刚才在记录的本子,紧接着商子佩的话说道:“回来的也很是时候……”
左潇玖的声音听不出喜悲,这句话像是在庆幸,但低垂的眼帘却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好,商子佩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成左潇玖并不希望她回来吗?
商子佩脸色一凝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左潇玖说下一句话,可左潇玖抿着唇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浮动的眼眸似乎召视着她在寻思着什么,空气都仿佛在一刻凝滞,微风吹着,偶有桃花花瓣携同着阳光从窗外洒进,两人却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状态。
“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终是忍不住这份僵持的继续存在,商子佩尽量放缓声音说道。
左潇玖抬眸望了她一眼,将桌上的笔记本直接递给了商子佩,见商子佩愣神便直接往她的手里面放:“认识白虞妃吗?我说的认识是了解,特别的了解。”
商子佩看着手中这份左潇玖硬塞给自己的笔记本,刚打算看便听到了‘白虞妃’三个字,认识吗?当然,而且印象还极其的深刻,了解吗?好像又没有那么了解,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女人将自己硬生生的往火坑里面推,差一点便是万劫不复。
笔记本并不算厚,商子佩紧紧捏着的两根手指将这张笔记本捏出了不少的褶皱,许久这才如同泄了气一般的放开,垂着眸子摇了摇头,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她,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等等,自己这是在关心她?呵,自己的心思还没有消停,真是贩剑……
苦笑的将目光看向纸上的内容,都是人的名字,还有自己的,有的上面还打上了一个血红的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事,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会不会是已经……死了?
所以她也会有这样的微笑吗?但这又和白虞妃有什么关系?无数个问题就好像打了的解,商子佩无法把它们一个的链接起来,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左潇玖也注意到了上官婉情的一些小动作,但并不打算点破,而是继续说道:“她的底很深,她定是轻易不会和外人说道,她是邻国派来的细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了华夏国,真正有她的消息是在她八岁的时候,这就是说她在八岁之前就在了,原先白家的人怕是已经被收买封了口,或者都已经被灭口了。”
左潇玖从位置上起身,眉头莫展,度步至窗前负手站着,望着窗外地上的桃花久久回不过神来。
商子佩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有些不太相信,这罪名要是着实了白虞妃的处境恐怕会很危险,即便会被左潇玖怀疑还是忍不住问道:“有把握吗?毕竟白家的势力在京城乃至整个华夏国都是极有影响力的,而且最近还要跟木家联姻了,那就真的是把持朝政呼风唤雨了,和她作对,稍有不慎你……”
白虞妃睚眦必报等等,自己到底是在担心谁?也许……都有吧。
左潇玖目不斜视,依旧望着残败的花瓣:“我观察了她很久,也调查了她很久,肯定没有错,而且这也是那个国家惯用的手段,先瓦解内部在里应外合,我的国家就是这么被消灭的,颠沛流离的日子我过了太长时间,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不能在给她破坏的机会了,即便斗不过也的斗。”
说完手还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窗台,无波无澜的眸中闪过一丝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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