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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吗?
左潇玖冷眼望着白虞妃,沉寂了许久这才温吞的说道:“一样,但前提是知道要的是什么,我要的商子佩。
所以,我们没有什么谈的必要,我虽然对这个国家有感情,对这里的人充满了怜悯,但我不会因此放弃我自己本应得到的,我没那么高尚。”
左潇玖站起身睥睨着白虞妃:“不过,我还是会和你死磕到底的。”
然后极为潇洒的走向了门口,在手触碰到能把的的时候,再次顿了顿脚步说道:“还有,这次任务结束后,你离她远些吧。”
白虞妃笑眯眯的说:“你在警告我?”
左潇玖的声音依旧低沉:“对,是警告的。”
说完便走了出去,顺带着将门给关上了。
白虞妃小酌着茶水,耸了耸肩喃喃自语般说道:“我偏不。”
两人的谈话时间不过五分钟,依旧是草草收尾,左潇玖头也没回的出了贵宾房,然后第一眼便看见了默默等候在原地的商子佩。
见左潇玖来了,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出了萌宠竞技大赛现场,就好像熟识了多年的夫妻,默契到令人发指,这一幕在从高层贵宾席看来的白虞妃眼中显得刺眼极了。
而商子佩和左潇玖两人回到左府便又忙碌起了地核鲛的事,上次因为左潇玖闹脾气而没有参与全部都是由商子佩着手操办着,所以这一次是由商子佩亲自向左潇玖进行解释,左潇玖自然是认真的听着。
就在两人商谈的期间,追踪系统的情报便也出来,这一次,这地核鲛是藏身于一所监狱,准确些来形容是一所破败的监狱,那个地方对于商子佩来说是在熟悉不过的了,毕竟她在哪里居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那监狱就在她离开京城后的不久便被一场不知名的大火给烧毁了,犯人平安无事,而一名看守监狱的女狱警在人群中失魂落魄的站了许久便像疯了一般的冲进了火海,最后与那座监狱一同化为了灰烬,此刻的那留下的只是断壁残璋,还有一个不为人知却什么都没有了的地窖。
听到这,商子佩的心情是说不出的沉重,那个狱警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她尊重之余,一时也也不由的反问起自己的信仰是什么。
“怎么了?”
左潇玖看着脸色变化不定的商子佩,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商子佩摇了摇头:“有些惆怅,觉得无事生非了,那狱警我认识,是一个很好的人,还不到一年人就不在了,而且那个,我做了一件让我后悔的事。”
左潇玖安慰似的抓紧了商子佩的手,握住也不说话,她本就笨嘴拙舌,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
第二日商子佩和左潇玖做好了准备,让人通知白虞妃做好准备后赶往监狱,没想到的是白虞妃竟然比两人来的都要早些,而且准备的伸手也不比左潇玖来的少,最后两对人马将这个监狱给包围了。
“早上好。”
白虞妃脸上堆满了笑容。
“嗯。”
商子佩懒得搭理,左潇玖倒是礼貌的应了一声,但也仅仅是应了一声后便看也不在看她一眼,开始观察起地形开了,商子佩也同其他检察人员一般拿出了检测器,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出现,想来应该是精力还没恢复而不敢出来了。
白虞妃并不是一个懂得安分的人,巴巴的凑到商子佩的身旁找她聊天,刚开始商子佩不冷不淡的应上一两句,而后面烦了,基本就是白虞妃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了,就像是无数只小蜜蜂在耳边飞,商子佩有时候还真挺佩服白虞妃。
“安静些行吗?”
左潇玖冷清的说道:“还有……”
“离她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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