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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左右张望,电影院连门也没有,一进去墙上地上到处是画——很大的画,大到没有边界。
往里是电影院的休息区、展示区——老马如此理解。
里面的墙上依然到处是画,旋转的彩灯时不时打到老头脸上,映出一副电影里才有的老人模样。
孩子们到处瞎转,他坐下来休息。
城市的地面光溜溜的不着尘沙,老马不太习惯这种太过干净的环境,那种干净让他感到不真实。
仔仔买来三桶爆米花,如此精致的盒子竟装的是爆米花,老马摇头,心里认为不妥。
一问爆米花的价格,老头吓得身子往后一倒,一把玉米粒三毛钱不到,搁在城里竟能卖二十块钱。
老头的五脏六腑拧巴了很久,依然接受不了玉米翻身成贵族爆米花的事实。
八点整电影要开场了,四个人前后脚进了观影室。
老马只当是什么地方,原来电影院跟县里开会的大会议室差不太多——一块幕布、十来排椅子,不过幕布大了点、椅子软了点、室内黑了点而已。
他们按照电影票上的号码入座以后,等着电影播放。
电影播放前幕布上放的是广告和音乐,声大画亮,老马的混耳浊眼有些吃不消。
电影开始后,三个孩子边吃边看,看得很得劲儿。
瞅着那幕布太亮了,他用了七十年的那双眼受不了那光,老马只能侧头斜眼眯着瞟。
音响里的声音时不时噗通一下,吓得老头心慌心悸。
前后左右的人们个个挺着一张脸认认真真地朝一个方向看,老马不行,他看不懂。
他们笑时老头笑不起来,他们叫时老头不知道旁人在叫什么。
又黑又闷、又吵闹又刺眼的屋子里,仿佛只剩老马一人在剧烈地喘息。
一个小时后,老头放弃了适应、厌嫌和挣扎,他两眼盯着膝盖,两手扶着扶手,两耳关闭听觉,只等着电影放完了好出去透透气。
此时此刻,老头格外怀念在村里放电影的情景。
那时候一放电影,半村人出动,孩子们在前边席地而坐,妇女老人在后面端着板凳,男人们两边站着。
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聊天的聊天……
夏日的晚风徐徐吹着,劳作后的人们格外安静,幕布前的神情也十分虔敬。
蚊子与蒲扇博弈,蛐蛐与麻雀互道晚安,黄牛与老羊躲在远处偷窥电影……露天电影,爽利自然。
时代变了,孩子也变了,他们的言行、心性属于这个时代;他们的喜乐与消遣、竞争与努力皆顺应这个时代。
回想桂英小的时候,那时孩子们放了学大多在麦场上玩。
五六岁的一拨——拍画片、玩泥人、看动画片;八九岁的一拨——学骑自行车、下沟放羊、打扑克牌;十来岁的一拨——逮蝎子、玩垒球、打雪仗……男孩子们一拨,摔炮、斗鸡、踢球、滚铁环,女孩子们一拨,跳皮筋、玩石子、扔沙包、踢毽子……
老马记得清楚,那时兴才滚铁环滚得最好,南头几个巷子里几乎没有敌手,一口气可以滚几十分钟不倒。
印象里隔壁的巧儿她哥打弹球打得最溜了,听说那孩子赢了一抽屉的五彩弹球,为了防弟弟偷,整日拿个锁锁着,钥匙拴在裤腰带上,即便这样还是防不住他弟弟。
兴波的弹弓做得最牛气,每年夏天想打麻雀吃的人大都得问他讨一个好弹弓,好弹弓加上好手艺,一打一个准儿,花不了多少功夫打个七八只,三五个人在麦场上搭砖、和泥、烧火,围成圈吃叫花麻雀。
那时候的女孩子也有本事。
兴华最会用凤仙花染指甲了,她染的指甲不会弄到皮肤上,不像桂英染得一伸手十指红,吃饭时两手不敢上桌面。
兴华家隔壁的慧慧家后院有一大片紫茉莉,每年种子成熟后,好多男娃去她家捡种子,紫茉莉的种子落地以后又硬又小,做玩具手枪的子弹比原装的还好用。
桂英她同学——红红特别会编花环,南瓜蔓、狗尾草、红薯叶,在地里放羊时随手拈来,又结实又好看,挂在家里很稀罕。
英英她三婶也会编,只不过她只用狗尾草或麦秆来编,手链、花环、戒指、小娃娃……巧得很。
乡村的小孩子与天地博弈、与万物玩乐;城市的孩子只有流动的小伙伴和流动的培训班。
乡村的小孩看到的是春红、夏绿、秋硕、冬白,一年又一年,过的是春忙、夏逸、秋收、冬暖的日子;城市的小孩看到的是楼群连着楼群,人影攒着人影,年复一年,过的是惶惶无分别、碌碌无四季的生活。
乡村的孩子家家有大院子,城市的孩子只有几平米的小客厅;乡村的孩子有打麦场,城市的孩子只有商业广场;乡村的孩子自己家里栽着各种大树、果树,城市的孩子对树哪有什么特殊情感?说到底,老天还是公平的。
春来采野菜、夏日寻荫林、深秋觅酸枣、冬日起雪仗,这样的童年似乎还在昨天。
选武器是苍耳刺、吹喇叭用泡桐花、戴耳坠折红薯蔓、洗头发泡芝麻叶、打口哨用榆钱树皮、吃零食选洋槐花……水漫蚂蚁洞、飞石打鸟巢、义勇捅蜂窝、裸游捉螃蟹……这是属于乡村孩子的潇洒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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