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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车一路往上,除了徐府的地,其余地面多已建好房廊,有许多已开始经营生意。
崭新的店面,一色黑漆红字的招牌,栀子花灯,踌躇的店主,热忱的小二,来往不绝的路人,好一番新兴市面!
容娘一路看过去,默默的计数着空置的房屋,店面的种类,出入客人的多寡……。
不一时,车子已来到城北的尽头,偌大的地盘上头不过建了一处中等宅院,黑漆匾额上书三个字:慈幼局。
容娘看了许久。
那几个字,字体圆整,体形丰满,带来稳重可靠之感。
小环见容娘久久凝视,便道:“那便是罚了张家的钱建的,如今已收留十多个孤儿了呢。”
容娘如何不知。
彼时,七斤的爹爹被二癞打死,六郎不许自己管事,后来……。
容娘掀起车帘,道:“下去走走吧!”
此处已近山,也无多少行人,小环张望一番,拿了一顶幄帽给容娘带上,也就不??铝恕?p> 八斤跳下车,问道:“阿姐要去哪处?只管告诉我,此间旮旯角儿我尽数熟悉,好带阿姐去瞧。”
小环便笑他:“你与七斤说的一般的话,那年,可不是在此说的,六郎七郎都在……哩。”
她的话渐渐的弱了下去,又不安的觑了觑容娘。
那样欢快的时光似是一去不返,她只恐自己一个不慎,惹得容娘伤心。
然她不想,那样繁密如星的往事,又如何能避开?
容娘脸色不变,只停了一停,要八斤带路往徐府所买之处四面瞧瞧。
此处倒有徐府所置办的两处房屋,地方也大,只是离城北中轴远了些,人流几乎已不到此处。
附近也有些新建房屋,皆是空置。
容娘皱了皱眉,将两处地方用脚好生量了一量,又打量了一番周遭景象,心头正在算计。
那边陈昌明扬眉一笑,道:“前后一百二十步,左右百余步,可建营房三十间,三进的宅院一间,一进的宅院勉强可建两间。
房廊么,前店后院,甚是宽松。”
容娘惊愕地看向陈昌明,后者笑眼弯弯,得意道:“我初进营中,便是建营房,任监修之职。”
容娘大喜,须知监修乃是专管工匠,若非专于此事,常人是不能胜任的。
“陈大哥觉得此处可作何计较?”
“我可不知。”
陈昌明狡黠一笑,“我只管砌房,何等房屋好售卖,如何赢利最丰,那是商人的事。”
容娘哂笑,但身边多了一个如此能人,却实是一件天大好事。
往日两位管事建那烂泥塘之房屋时,因不擅长,每每回来问她拿主意,却是瞎子碰到瞎子,一般的黑。
八斤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
此时日头正好,一片金光灿灿。
远处田野空旷,阡陌交错;长河如练,静如处子。
此时美景,实可洗涤心中烦闷,让人顿生畅意之感!
容娘兴头正起,便要八斤带她去附近空屋之中见识一番。
此话正投八斤之意,他兴冲冲地带着容娘往前方而去,说是那边便是高家所建之房,顺便得很。
陈昌明笑眯眯的跟在后头,只有小环,惦记着出来甚久,有心催容娘回去,却不忍打扰她兴头。
毕竟,容娘自归来之后,开颜之时甚少。
那几处高家的房屋许是因地处偏了些,不曾售出或是赁出,如今只是着了人守着,因见是徐府来人,忙开门迎进去了。
此间却并非寻常的前店后院,却是一间宽敞的三进庭院,院中花草林木,假山亭阁,曲廊幽深,纱窗见景,竟是十分讲究!
本书纯属衍生同人,随便看看就好,没有太多好点子,就是跟着原著的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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