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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花满楼和叶英气度上的这些相似,倒是很容易让人在乍见之下,短暂的忽略了叶英那一头分明很是显眼的银发。
所以,上官飞燕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她并不是真正天真无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眼下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幸而后面的“追兵”
很快便至,男子粗嘎张狂的声音撞碎了一室的清净,也掩去了上官飞燕方才的尴尬。
叶且歌很快料理好了街上的后续事宜。
她不是乐善好施之人,只是觉得百姓无辜罢了。
更何况她并不缺钱,可是那些她不曾放在眼里的银子,却很可能让一个百姓之家免于困饿。
若能如此,便也足够了。
做完了这些,叶且歌从眼睛到脸颊都是通红的小姑娘手里挑了两块甜糕,轻咬一口,这才问道:“方才我看被追之人像是进了那间小楼,那里可是客栈酒肆?”
小姑娘方才被叶且歌护住,又被她塞了银子,已然很是不好意思。
手忙脚乱的给她又包了两块其他口味的甜糕,小姑娘正忙着,听见叶且歌的问话,抬眸一瞧却又忽然顿住,惊呼道:“哎呀不好了,那人上了花公子的住处了,花公子眼睛不好,可别被欺负了去!”
叶且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个“花公子”
是何人,将小小的一块糕飞快的塞进嘴里,她拍了拍小姑娘的手,温声道:“莫要担心。”
说着,叶且歌便提起手中轻重双剑,足下轻轻一点,往不远处的小楼纵去。
叶且歌没有走楼梯,却也小心的避开了窗边摆放着的花草。
她从窗口跃进花满楼的小楼的时候,那位花刀太岁崔一洞正在大放厥词。
下一刻,他便提刀向着自己这里砍来。
叶且歌知道,自己应该出手。
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反应出自己该如何隔开这一刀,又该如何将这人扔出去。
可是,她动不了,也不想动。
在看见那个始终端坐的桌前的男子已经褫夺了她全部的目光。
从他雪白的发和额角潋滟的花,从他轻搭在桌边的指尖到他放在桌边的轻重双剑,叶且歌死死的盯着坐着的男子,连眼睛都不敢眨。
——为了花家公子身上的那千万分之一的相似,叶且歌可以从南海远赴中原。
可是当日夜思念的师父真正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叶且歌的第一反应却是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因为她实在是怕了。
叶且歌怕自己眨眼之后,面前的人便会化作幻影,再也消失不见。
在与师父相关的事情上,叶且歌始终觉得,自己的全部幸运,已经在她出生那一年,她父亲硬将她塞给师父的那刻便用尽了。
所以之后的半生惴惴,求而不得,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是叶且歌自己都不相信,时隔一世,自己还能有缘再见故人。
然后,就在她一直呆愣在原地的时候,叶且歌便被骤然拥入了一个泛着冷香,却异常温暖踏实的怀抱。
与其说叶英是在“拥抱”
叶且歌,不若说他只是将人裹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以这种万无一失的绝对安全的姿态,将人往后拽了数步。
还不待叶且歌反应过来,花满楼已经挡在那两人身前。
他的手指修长,此刻指间却夹着一刃泠泠寒光。
那位花刀太岁的刀已经被花满楼夹在指间,白衣的公子状似随意的动作,那一脸凶相的汉子却是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抽出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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